一瞬间的紧张,但是接触到的不是尖牙而是舌头的柔软。
舌头在包围他,又在舔舐他,狼的涎滴在脖子上,又滑进了衣襟。
这一刻他才想起来,他们狼好像都是这样表达喜欢的,喜欢把对方含在嘴里,喜欢咬对方的嘴。
是这样吗......之前每次咬他都是她在表达吗......好粗鲁的方式......
为什么不好好学学人类是怎么表达喜欢的......直接张口真的会让他害怕......
利爪割断了绳索,魏听还是躺在地上起不来,兰基用嘴拱了拱他。
嗓子干到要冒火,他摸了摸她的嘴,沾了一手的血。
“我太累了,让我歇一歇......”
兰基趴在地上,舔了舔他的手和脸,以往他都很抗拒她的气息,但是现在抗拒不了了,她轻轻舔,轻轻用嘴拱。
突然,耳朵一动,她听见有慌乱的脚步声重新靠近,登时全身戒备。
刚刚那两个男人又回来了,他们手上拿着奇怪的工具,明明刚才还是惊恐的,现在就好像有了底气,举起那工具就朝自己跑来。
兰基认不得,但是魏听认得,那两个人手上是改造过的射钉枪。
“兰基,是钉枪,走,我们快走......”他想抓着兰基的毛,但是没有力气根本抓不住。
是吗,以为有了武器就能和她对抗了吗,该死的人类,她这回真的被惹毛了,张开利爪和尖牙......
砰砰砰砰砰——
几声枪响,肉垫和下巴上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了进去,疼得她嚎了一声。
那就是钉枪吗,好像没有间隔,一直在发射。
可恶,人类的武器真是可恶。
她用身躯挡在魏听身前,腹部和四肢好像被刺进去不少钉子就连尾巴也没有幸免。
“让你狂,老子让你狂!以为自己是狼就了不起了!老子打死你!”
钉枪的发射声还有那两个男人得意狂妄的笑声逐渐模糊,魏听大口喘着气,他的意识清醒但是耳朵快要听不清了,眼前是一阵黑一阵白,四肢更是在发抖。
“兰基......别......别挡了......我们......”
那两个男人在狂笑着靠近,兰基怒吼着迎接钉枪而上。
魏听的角度只能看见她张口把那钉枪和男人一起咬进了嘴中,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