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打电话,却还是只能听电话那头的忙音。
“齐哥,他不会要跑吧?”
“他敢!他老婆孩子不要了!”
魏听这头听得清楚,齐哥说的人很可能是平头王,他快两天没消息了,而这些人也没见到钱的影子。
不光是那几个男人,连他自己都害怕起来。
他让平头王取钱就是怀疑他也参与了绑架自己一事,要钱而已给就是了,起码不会伤害到别人,但他要是携款跑路的话,就是将自己推到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只是钱而已,平头王没必要害自己吧!
他平常把爸爸一直挂嘴边,这种时刻他难道要害死自己吗!
“齐哥怎么办啊?我们还能拿到钱吗?”
齐哥又打了十几个电话,确认接不通,这种时刻,接不通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他阴沉道:“他敢跑,就别我们不当人了。”
随后,他又拨出一通电话:“喂,鱼跑了,把他老婆孩子绑了。”
再然后,他抽出了刀子,对着两个小弟朝魏听扬了下巴。
他们的脚步声虽然很轻,但是魏听可以听出他们在靠近自己。
刚刚的电话他听见了,他们拿不到钱,自己已经没用了,那么下场如何已经很清楚了。
椅子发出响声,他不死心地做最后的挣扎。
“魏总,下辈子别当有钱人。”
下一刻,刀子捅了过来。
魏听的手机早就没电了,雨下了一天一夜,给兰基的搜寻制造了巨大的阻碍。
她一刻不停地搜山搜气味,嗅到鼻子快要麻木了,却在又一场雨前嗅到了饭香味。
饭香味是从山下传上去的,很淡,应该距离很远,她追踪着这缕气味一直来到了一废旧的农棚。
味道很浓,但是这浓郁的饭香之下......她悄悄靠近,听见里面传来桌子被掀翻的声音,那饭菜味交叠在一起,更加干扰她的判断。
趴在农棚周围的地面,她使劲嗅着饭菜之外的气味......是熟悉的气味。
魏听就在里面。
惊喜上涌,但看清他的处境后她突然失去了情绪。
他很无助,像个真正的小兔子一样任人宰割,她疑惑。
有时她会忘记他是什么,在做了过分的事之后又会想起来,他其实很脆弱,无法承受她的热烈,也无法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