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外进入室内,那踏踏声有些像皮鞋发出来的,而且不止一个脚步声,说明绑架他的不止一人。
“魏总是吧?”一号男人开口,声音沙哑。
“我是。你们有什么目的?”
一号男人拖来一个椅子,语气不善:“哥几个缺钱,想找魏总讨点钱花花。”
“你们拿走了我的手机,可以给自己转账。”
几个男人笑了,听上去是三个声音。
“魏总不用把我们当傻子,转账这种事一查就查出来了。魏总只要给我们一个密码,领完了现金,就可以放了你。”
“你们要多少?”
“就要个......八千万吧。”
“八千万,我没有这么多流动现金,就算告诉你密码,去银行领这个数额也需要我本人到场。”
“那就电话吧,魏总的秘书取点钱还是会的哦?”
“这个数额会比较困难,不是我本人到场的话,银行会通过几个步骤向我确认。我建议你们分几次领取现金。”
他说的是实话,他们要的数额是小事,他更想用这种方式拖延时间,期盼有人可以意识到他的处境。
有男人向他走来,他仰起头,接着腹部猛挨了一拳,然后脸上也挨了一拳,霎时颧骨剧痛。
“啰啰嗦嗦那么麻烦。”一号男人又走到了他身后。
接着脖子被绳子用力往后勒,他顿时呼吸困难,心脏狂跳。
“等、等、放、呃!”
这男人还在用力,气管被遏住,窒息的痛苦开始蔓延,求生的本能让他忍不住挣扎。
手和腿在发抖,眼睛和耳朵充血难受,左右挣扎却只能小幅度显示自己的弱小。
应激的熟悉感马上要从脑中降下,他快要受不了了。
下一瞬绳子松开,他的脖子获得了自由。
“咳咳!咳咳咳!我咳咳!我建......”
“......这是我的建议咳咳!你安全......安全取钱......咳咳!可以采纳......”
“魏总会这么好心给我们建议?”一号男人笑了声。
他垂着头用力呼吸,气管不知道有没有受伤,喉咙里是火辣辣的。
“......我们......我们可以和平一些。”
“那魏总建议分几次取钱啊?”二号男人在前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