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讨厌狼是很正常的,别的兔子可以讨厌她厌恶她,魏听不行,她不接受魏听的厌恶,也不允许他厌恶她。
就是不行。
厌恶还是不厌恶?
四目相对,他们都在心里陷入了这个问题。
不可能的,狼和兔子就是不可能的,是绝对不平等的,魏听要坚定自己,他不能再给她任何机会了。
“对,我厌恶你。你的力量、你的气味、你的......你的亲吻我都讨厌。”
他说得认真,雨声打在车身上,像鼓点,每一声都敲在心口上,逼得心脏好像要爆炸。
兰基感觉自己要爆炸了,她直接踹了轮胎一脚,指着前进的方向告诉魏听:“现在,立马消失。”
他果然消失了,开着车往市内走了。
兰基气不过又踹了一脚路旁的护栏,直接把护栏踢出了皱痕。
一口气憋在喉咙里无法释放,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气炸了。
魏听自己开着车走了,是兰基非要问的,她既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就要做好那二分之一个回答的心理准备。
从一开始他们就不应该认识,她是一只非常自我又不守规矩的狼,不在乎他的想法,不遵守社会的秩序,以为自己力量大就可以肆无忌惮强迫别人。
他已经很宽容了,他不追究兰基对他做过的事,只是惩罚她在自己身边时戴着止咬器而已。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
雨越来越大,雨刮器不停地工作着,但是它再卖力也没法刮干净他心里的雾霾。
轮胎又一次长距离制动,他猛踩刹车停在了路边。
他只是不想再被兰基强迫了而已,可是为什么有气憋闷在胸腔中,他好难受,但又不是应激的难受,是那种不管怎么选都没法得到满意结果的难受。
是他在被惩罚吧?可他又是在被谁惩罚?
调转方向盘,他忽然不明白了,什么都不明白,他们一定有话没说完,他要回去再问个明白,问问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他这么难受。
油门几乎一踩到底,他迫切要回到和兰基分别的地方。
他的理智已经被迫切的心情占据,完全没注意到车后跟上了一个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