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要说那些话刺激他,她真是过分。
“兰基......”
“我在,小兔子,你好点没有?路程快到一半了,你坚持一下。”
魏听大口喘气,他感觉到自己在移动,晕倒前的愤怒跟随着意识的清醒而复现。
“你带我去哪......”
“回去,你说要回去,我在送你回去。”
回去......魏听扶着额头坐起,他意识不清时说过什么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能记得和兰基的争执。
手边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拿起一看,是兰基的止咬器。
“你为什么不戴止咬器,超过两个小时你会被政府标记的!”
从后视镜里看见他抓着止咬器质问,兰基产生了不耐,她愿意陪他玩这个游戏不代表她喜欢戴这玩意。
“说话!你不是很能说吗?停车!”
“你刚醒就想和我吵吗?”
“我说停车。”
他的语气和表情已经降到了冰点,而这冰点又将兰基的火勾了起来。
轮胎发出剧烈的摩擦声,车子制动了很长一段距离才彻底停下。
魏听打开车门,把兰基拽了出来按在车门上。
“戴上。”
“我不。”
“你做出来的事你就要承担责任,戴上!”
雨水打湿了魏听的眼镜,兰基摘下他的眼镜看清他的表情。
“你怕我对不对?”
魏听承认:“是,我是怕你,你戴着这个我才能感到安全。兰基,你终归是狼,你有锋利的牙和爪,我只是一只兔子,就算你是开玩笑的咬合也不是我能承受的。狼和兔子是不可能的,我们也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强求了。”
兰基反身将魏听按在车门上,认真道:“我管他可能不可能,不可能的事我也要让他可能。”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不要再逼我了!”魏听吼了一声,但是他忽然感觉很累,他没有底气把一切推到兰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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