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袭击了吗?是人类?”
“谁知道,我从雪地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走了好久才来到这里。”
“如果没有族群,你能独自生存?”
兰基觉得他的问题很可爱又很天真:“族群和规矩只是让我们长久存活的方式,独居是活,群居也是活,怎么让自己舒坦就怎么来。”
她靠近他:“小兔子,你很想知道狼群的生活吗?”
“离我远点,我没兴趣。”魏听冷着脸起身远离。
她都靠近了怎么会给他远离的机会?拉着他的手臂几乎是把他拽回了沙发,直接坐到他身上不让他起身。
“够了,你又要怎么样?”
他又一次落入了她的陷阱,咬牙问:“我警告你,别以为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就会任你摆布,你听过鱼死网破这个说法吧?把我逼急了我什么唔放......”
兰基捂住了他的嘴:“嘘——你陪我看电影,我安分七天,对你很划算。”
她松开了手,他长吸一口气:“你现在可不叫安分。”
“谁让你这么香呢。”她用金属蹭了一下小兔子的脸,在他愤怒前大笑着远离,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角落,又找了部电影看。
魏听忍住内心的愤怒,用力捋平了衣服,又往旁边挪了一大段距离显示自己的不满。
就算不满,也要乖乖陪她看电影啊,兰基暗爽着点开下一部电影,直到电影结束也没对他再动手动脚。
“走了老板。”
打开灯又打开门,她朝魏听扬了下巴示意离开,但是看他迟疑的样子,似乎不相信这个晚上会这么太平。
也是,特地把他拉来这个隐秘的地方,连她自己都觉得她会做些什么。
挑了眉,她调戏道:“怎么了老板?不会是在期待我要对你做什么吧?”
“你胡说什么!”
路过连一眼都不看她,又气哄哄地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