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钢笔卡在了桌子边缘,两秒钟后,掉落在地,触发了某种机关。
是一种能让人听见外面椅子滑过、还有交谈声的机关。
耳边的膜被捅破,魏听瞬间清醒。
他整个人僵在桌面,意识要断不断。
办公室的玻璃是磨砂的,外界看不到里面的情形,但是只要有人在此刻推开门就能看见里面的凌乱和狼狈。
“停下!兰基!”他低声,用全身的力气撑开兰基。
兰基不满起身:“怎么?”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把你捞出来不是让你做这种事的!起来!”
兰基挑眉,抓开他的手,调笑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魏总?看样子,你没有拒绝我啊。”
魏听瞬间烧了脸,愤恨道:“闭嘴!是你在强迫我,起来!让别人看见他们会怎么看我!”
兰基起身下桌,小兔子的西装都褶皱了,头发也乱乱的,脸更是红透了。
她自己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但是小兔子在乎,那她只好收起邪性咯。
从桌面上下来,文件散乱,笔和眼镜掉下了桌,电话机的听筒也歪了,他的名片架子也倒了,什么都是乱的,他也是乱的,凌乱的。
他怎么能允许兰基对他做这样的事!
他怎么能允许自己接受兰基对他做这样的事!
揉着眉心,他转过身咬牙切齿:“把桌面复原,然后滚出去。”
衣服全是褶皱,他必须要换下来,换下来就能把刚才的事掩盖过去。
办公室里有休息室,里面有床榻和衣柜,他可以在这里收拾好自己。
脱下外套,松开领带,摘下袖箍,他感到一阵眩晕冲击着大脑,有一瞬间站不稳。
“我要是你,就不会在这种时候还来引诱我。”
他猛地回头,见兰基抿着笑好整以暇抱着双臂。
“谁允许你来的?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你就别想再摘止咬器。”后退了一步,他警惕看着来者。
兰基笑了一声:“到了嘴边的兔子没道理放走。”她上前按住他的胸膛,“你实在不该在这种时候激我。”
她直接把魏听按倒,压在他身上低声:“毕竟是狼嘛,坏一点也可以理解吧?你就让让我......我们还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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