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
哑然片刻,既然平头王提到了,毕竟人是替自己挡酒,这么一瓶酒下去绝对伤身,他需要负起责任。
“王叔叔,你这位员工在哪?”
兰基此时就在洗手间里狂吐,言可在一旁拍着她的背。
“你说你,好端端的出什么风头?”
“当然是......为了酷,你就说,我酷不酷?”
这酒太烈,兰基已经上头了,她甚至觉得眼前的言可变成了三个人,三个人在晃动的人,但她还要扯出一个笑。
“你有病吧?为了酷干这事?老王回去要把你开了你信不信?”言可恨铁不成钢。
兰基不在乎被不被开,这一切对她只是游戏。
吐了一半酒出来,她的胃总算好受一点了,就是烧,站起来还觉得头重脚轻,脸上奇烫。
跌跌撞撞走出洗手间,不远处是小兔子和老王在交谈,她的视线已经糊了,但是小兔子那板正的身形她一眼就能认出。
魏听是想表示如果人因为喝酒而伤身的话,他可以出医药费,只是话还没说完,混杂着酒气的香水味靠近,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转过身。
突然的人影向他走来,按着他的胸膛不断后退。
这女人的力气好大,他直接被推到了大厅的柱子上。
“魏总,我可是帮你了一次哦。”
“你......”
他可以对她的健康状况负责,但是不代表她可以直接冒犯他。
盯着醉酒的人他当即便冷下脸来:“请你离我远一点。”
不远处,平台王瞪圆了眼和言可站在一起,他悄声问:“你们平常这么直接吗?”
言可激动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兰基霸道的照片,敷衍道:“我要是有兰基这么猛,至于单身到现在吗......”
魏听忍耐着女人的气息,再一次警告:“请你放手,不然我会叫......”
“诶,这条领带也挺好看的嘛,和那条......”
女人抽出了他的领带,又说出了这样的话,魏听立即变了脸色。
他凝目盯着眼前的女人,怀疑在心里疯长,他想看看这个女人会说什么,但是她显然有点意识不清,双眼朦胧,很快就倾斜着倒了下去。
下意识接住人,他厉声道:“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次!”
但是女人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