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想反抗的个例,譬如跪在最前方的两个,他们对视一眼,趁斐岐闭眼的功夫孤注一掷发动偷袭。
下一秒,一条黝黑发亮的尾巴卷住其中一个的脖子,拎鸡崽似的将他拎起。
尾巴如同捕食的蛇越收越紧,他脸涨得紫红,双脚腾空挣扎着发出“呃呃”的声音。
另一个也不好受,血液逆流的痛苦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魅魔特征都隐藏不住,额头钻出两个冬枣粗的小犄角。
他“噗通”跪在地上,双手不受控地掐住自己脖子,“错……错了……饶……”
斐岐微抬下巴睨着两只胆敢背叛他的垃圾,看他们窒息、挣扎、求饶。
他手指弯曲两下,空气中像有无数根透明的丝线,提线木偶似地提起两只低级魅魔脸朝下往地上砸。
邦——邦——
重重砸下去,弹起来,再砸下去,如此不断重复。
地上很快出现两滩血。
“两只杂交的串儿也敢在我面前玩心眼?遗传时把脑子传胎盘里喂狗了?你们爹妈没教过你们,我来教,记住了,想和我较量,先把一身血放干净。”
斐歧目光在其他同类脸上扫过,眸中一片轻蔑:“我的话没听见,都聋了?”
四周众魔跪得整整齐齐低下头,“太叔祖,我们不敢!不敢!”
两个偷袭者已经完全没了声音,但摔砸的动作还在重复,血淋淋地提醒其他同类,哪怕混了十八代人类基因,只要身体里剩一点魅魔血统也得像蛊虫一般,终生受制于这位活祖宗。
否则下场就在眼前,SSS级纯血魅魔勾勾手指便能轻易操控低级魅魔的身体,生死全在他手心。
其他魅魔噤若寒蝉,斐岐瞧着他们越看越气。
胆子大的包藏祸心,胆子小的全是蔫驴!瞧这一个个的,头顶的角都是没出息的一小点,恐怕顶只绵羊都要输得满地乱窜!
斐歧刚想变出雄伟的犄角好好震慑一番,又想到自己那截缺失的犄角尖怒火翻腾。
“喝两口猫尿把胆子泡大了?竟敢让暴露的魔偷偷往我那藏,现在好啊,我被人类围了,里面几个躲躲藏藏不知死活的杂碎死得很干净,至于你们,我看还是夹起尾巴好好当人吧,也不用再按祖宗辈分叫我,更不用逢年过节来我面前点卯!今天出了这个门各走各的路,全给我滚蛋!”
毁灭吧,魅魔
;eval(functio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