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事情。如果魏阡死了,我心里头过意不去。”
“确实。”江续闻言,漫不经意地补充:“不过,你这么念着他,他却把你困在幻境里,未免过于自私自负。你如果为了他选择留下来,太不值得了。外头有大把的人会对你更好的。”
她听着不是个滋味,韶宁抿了一口咖啡,觉得味道不合口又放下,“你在里面加的是什么?”
“奶和炼乳。”
江续和魏阡都不喜欢咖啡,韶宁想喝,他们都是现找的教程。
韶宁嘴里残留着苦中带甜的味道,魏阡也这样冲泡的,怎么喝着味道天差地别?
不够甜。
她的思绪时而打岔,转了个弯,回到原点,问江续:“如果一个很爱很爱你的人,是个坏人,你会怎么对待她?”
韶宁形容词匮乏,她下意识觉得‘坏人’两个字无法涵盖魏阡的全部,但更准确的形容词她又说不出来,绞着手指等江续的答复。
他的目光从失宠的咖啡上移开,沉吟片刻,“那要看我有多喜欢她了。如果我足够喜欢她的话,她再坏一点也没关系。”
“哦。”韶宁的思绪拧巴地搅在一起,对江续的听了一半漏了一半,一幅怅然若失的表情。
她多喜欢魏阡?她喜欢他吗?
说不明白。
江续识趣地不再打扰她,给韶宁收拾出一间卧室。
她的睡衣和各种衣服都是现买的,临时买了两件,等有时间再买点。
韶宁晚上躺在陌生的床上翻来覆去,掐着指头算自己和魏阡同床共枕多久了,从高中的影子怪物到现在,好几年了。
她一闭上眼,仿佛他就睡在身后。
想起刚搬进出租屋的时候,那只阴湿的鬼半夜爬床,把她吓得够呛……韶宁回忆着往事,慢慢地也就睡过去了。
第一天相安无事,韶宁和江续一起去上课,中午吃的食堂。食堂的饭菜一般,韶宁没什么食欲。
她对着饭菜发呆,在想念魏阡的手艺。
江续放下筷子,面色不冷不淡。“不吃了。你呢?”
韶宁回神,并没有察觉到他在生闷气,心大地擦擦嘴起身,“那走吧走吧。”
江续心里头积着一口郁气。
韶宁钝得像杀了几十年猪的杀猪刀,有些事情不点明,她要么不知道,要么就装不知道,偷懒耍滑,趁机溜了。
晚上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