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地转,她整个人被江徒水轻轻松松地抗在肩头。
过程持续时间极短,韶宁尚未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她的背已经抵上了木门。
门外人听不见手机铃声,碍于魏阡的存在没有用咒法,只能隔着门问韶宁:“韶宁,你在里面吗?”
她才张开嘴,江徒水的食指抵在她唇前。“嘘。”
他经历了一场缠绵的深吻,吐气湿热,嗓音不复从前的清冽,声音低而沙哑。“被他发现,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更恶劣的事情。”
“不要被他发现哦。”
韶宁咬紧牙关,积着水的眼睛愤恨地盯着他,敢怒不敢言。
“对,就是这个表情。和他就隔着一扇门,会不会让你更兴奋?”
江徒水抬起她的下巴,大拇指指腹摩挲着韶宁脸上的软肉。
他的表情告诉她,分明在兴奋边缘徘徊的是他自己,江徒水亲了亲韶宁的唇角,又去亲她的额头,“你和江续做过吗?”
“不说话?难道只亲过?”他心情颇好地弯着眼睛,“那他好没用。”
“你知道吗,昨天你们——”
江徒水的声音戛然而止,耀眼的阳光洒进教室,韶宁被刺得闭上眼睛。
搂住她腰的力道消失,韶宁还没站稳,另一只手把她拉到了身后。
韶宁睁眼,看见穿着白大褂的江续。
两个江续,脸长得一模一样,仿若一黑一白的双生子。
“现在的小辈真是没有教养,连师祖都敢打。”
江徒水无甚表情地擦去唇角的血液,目光又落到了韶宁身上。
他的脸上挨了江续一下,笑起来面部肌肉火辣的痛,不过江徒水想到江续感同身受,胸腔的郁气倏尔消散。
他借力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兜,用寻常聊天的语气,轻描淡写地继续和韶宁话家常。“你知道吗?昨天你和他亲得难舍难分的时候,我都有反应了。”
简直不要脸。韶宁躲在江续身后,“他是你体内的阴神吗?”
“对,”江续面色少有的暗沉,清俊的眉眼间压着怒气。“他说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别理会。”
对面的江徒水看起来游刃有余得多。他一眼扫过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两人,笑吟吟:“怎么没有真的?”
“我就知道你昨天晚上比我还难受,来,和她说说,你都梦见了什么……”
江徒水的话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