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应该是落满了雪花,就像江续送韶宁下山时,雪花落在他肩上一样。
雪花遇暖,就化了,变成了湿冷的液体,湿淋淋的滴在他走过的地方。
他停在了韶宁门口,俯低身体,眼睛贴在猫眼上。
猫眼从外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她。
好想,看看她。用这双眼睛,亲眼感受她。
好想。妄想让他浑身战栗,薄唇开合,她的名字被困在胸腔耳畔,像一把枷锁。
“宁宁。”
宁宁,宁宁,宁宁宁宁……
里面是,他的韶宁。
电话的江天师又唤起了她的名字,亲密异常,忽远忽近,直到门外的低喃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