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时那样再留下一个烙印。
唯有不断地用力地汲取肌肤下的甜腻,似乎才能缓解那无休无止的哀怒,直到谢天音的手贴近。
谢天音的体温偏低,即使在这样晴朗的天气里也冰冷如玉,带来明显的侵袭感。
他柔软修长的手指像蛇,也像裹缠的猫尾,让谢云行搂着他的腰的手不自觉收紧。
在感受到无声的催促时,谢云行的瞳孔微微扩大。
情绪乱作一团,甜蜜与苦涩、欢愉与痛苦、亢奋与哀伤、化为燃尽一切的渴望。
如蜜般香甜的气息,带着果酱与奶油味道的低吟,致使缠绕心腔的荆棘疯狂生长,簇拥着鲜艳的野蔷薇绽放。
被高墙围拢的巷道布满碎砖和石砾,在杂乱的阴影里,布满爱恨与欲求。
谢天音整理着被扯开的领口走出了小巷,微微涣散的眼眸还有着未散去的水雾,咬痕顺着他的颈侧蔓延到锁骨,被衣物完全遮挡。
谢云行思绪变成猫手里的毛线团,大脑空白地走在他的身后。
谢天音走了几步,回头询问:“下一个目的地是哪里?”
虽然目前为止还没看到什么奇遇,但这一趟出来得到的乐趣已经超过了他的预期。
谢云行盯着地面回答:“一个认识的人的家里。”
去过不少次的路线他烂熟于心,哪怕心神恍惚他也能正确前行。
“不是快要高考了吗,你怎么又来了?对了,这位是?”
女人的声音带着无奈,却有着藏不住的欣喜,让谢云行如梦初醒般回神。
“来看看你,”谢云行微微偏头,看着身边人对他介绍道,“这是我……”
他卡了一下,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称呼。
哥哥?同学?还是朋友?
用来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都不那么恰当。
“阿姨好,我是他哥哥。”
谢天音顺畅地接过了谢云行的话,笑着对着眼前的中年女人进行自我介绍。
“原来是云行的哥哥,怪不得都这么俊,快进来吧,不知道你们要来,我今天都没买什么好菜招呼你们。”
女人打开门,靠着拐杖往里走,谢天音这才注意到她另一条腿的裤管从大腿以下空荡荡。
谢云行关上门说:“一会儿还要上课,不用留饭。”
谢天音看着他,第一次发现他还会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