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新题,谢天音随手在草稿纸上写下答案,在老师下来四处查看时才假装思考地书写解题过程。
学习更多的知识能够更好地完成任务,这是宿主们的共识,无论是哪个监护人都对他有着学业和技巧上的要求,而他恰好是个小有天赋的学生,什么都能入门,在很多领域均有涉猎。
即使水平都称不上顶尖,但应对学生考试绰绰有余,如果有人举办丢垃圾入框大赛,他觉得他也能获得头名,虽然不会有人这么无聊,可他真的百分百必入框。
当然了,他丢其他的东西的准头也不错,比如飞镖……谢天音写着数学题,脑海里思绪跳跃,开始给他喜欢的投掷物排名。
当头疼越发剧烈,甚至在某个瞬间把手上的笔幻视成最喜欢的暗器后,谢天音知道时候差不多了。
在下课后他有些摇晃地起身,手撑在了谢云行的桌上。
“可以送我去医务室吗?”
少年声音低的几乎呢喃,苍白的面颊带着病态的潮红,狭长的眼眸覆着一层水雾。
不等答复,他毫无停顿地向下说:“毕竟你也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因为被你掐着脖子强行困在水里……”
淡红的唇瓣开合,滚烫的气息随着隐现的舌尖呼出。
“别说这种恶心的话。”
谢云行周身的气压骤然变低,眼眸沉冷地打断他的话。
“……才发烧的吧。”
谢天音反应迟缓地说完了剩下几个字,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虽然他这句话不一定是真的,但也没有到恶心的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