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久,才找到冯家村来。
没想到,乔西月已经不在了。
在他心里,乔西月于他有恩,和他亲姐姐没什么分别。
如今她不在了,却留下了这个可怜的孩子。
他大步上前,单膝跪下,小心翼翼避开福宝身上的伤痕,把她抱了起来。
触手坚硬冰冷,明怀久才发现,福宝的棉衣已经被雪水浸透了又结成了冰。
他抿着薄唇,深邃的目光闪过寒芒,飞快地把福宝冰冷的棉衣脱掉,接着用自己的衣服,严严实实把她包了起来。
“这……”村长率先开口,毕竟是自己的地盘:“你是哪个村的啊?”
明怀久抱着福宝站起来,冰冷的目光先看了冯铁军一眼。
对方只是个少年,半大孩子,但他的眼神,却让冯铁军心里一颤,觉得自己后背凉飕飕的。
明怀久抱着小福宝走到村长面前:“我是隔壁乡镇陈家村的。您是村长,我想请问,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带福宝走了?”
说是隔壁乡镇,但中间横亘着一座大山,距离可不算近。
也不知道这少年怎么到这里来了。
村长毕竟有官职在身,小福宝怎么说也是一条命。
他问:“这养孩子不是一件小事,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你能做主吗?”
“不然呢?和你们一样,看着孩子活活冻死?”
村长讪讪地笑了笑:“这,这也是没办法。”
“那我可以带她走了吗?”
“等等!”冯铁军皱眉看着明怀久:“我先说好,养孩子可不是什么心血来潮的事,你别养几天不养了,又给我送回来!”
“她和你们冯家没有关系了。”明怀久冷声道:“以前没有,以后,就更没有了。”
“大家也做个见证!”冯铁军迫不及待高声道:“这丫头片子心肠这么歹毒,今天要是走了,以后是死是活,可就和我冯家没有关系了!”
有人实在看不下去,在人群里说:“你把人家孩子赶走,乔西月来的时候拿的首饰是不是也该还给人家?”
冯铁军怒道:“什么首饰!你们别胡说八道!再说,我养她三年,不花钱的吗?”
村长实在不放心一个半大孩子把福宝带走,试着劝说冯铁军:“我看福宝这孩子是个有福的,这次头脑不清楚犯了错,你原谅她一次,以后她肯定孝顺你。”
冯铁军拉着脸道:“她有福,你怎么不接自己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