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坐下,眉头紧缩:“具体说说。”
陆建军身姿笔挺站在他面前,这才开口。
后院,冯玉梅看着离开的陆景行,没犹豫,直接追了上去。
陆景行烦不胜烦。
他走到哪里,那个女孩子就跟他到哪里。
如果不是爷爷说不可以打女孩子,陆景行觉得自己真的忍不住要动手了。
最后他只能回家,去做小学五年级的数学题。
他今年刚上了小学,但那些东西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马上,他就要自学初中的课程了。
做完今天的习题,陆景行看看表,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他希望天色赶紧黑下来,然后睡觉,一睁眼,到了第二天。
他就可以去看福宝了。
像是听到了陆景行的心声,太阳西沉,清冷的月亮爬上来,吃过晚饭,农村没有什么消遣,早早就睡了。
陆景行很早就醒了。
他按捺着现在就想去找福宝的冲动,规规矩矩练拳,跑步,然后吃早饭。
吃过早饭,他才迫不及待出了门。
老爷子说:“看来还是有改变的。以前他都几乎不出门的,别着急,慢慢来。”
陆建军在旁边点头。
陆景行出了门,直奔福宝家。
小福宝还在睡。
她昨天掉进冰窟窿,被悠悠护着心肺,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到了晚上,还是发了低烧。
明怀久忙了半夜,给她用关叶初的酒擦身,还怕浸了冷水的帕子搭在她额头。
村里的赤脚医生来看过了,没有大碍,也没有烧到需要吃药的程度。
只要能退烧就没事。
折腾到凌晨天蒙蒙亮,她的烧才退。
傅闻善听到动静起来的时候,发现关叶初和明怀久已经忙了半夜。
他就是医生,哪怕现在还没毕业,可他已经跟着导师上了很多台手术。
一个小小的发烧,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可没有一个人去叫他,问问他的意见。
他们甚至信任村头那个什么都不懂的蒙古大夫,都不肯给他一个机会。
傅闻善默默站在那里,看着那两个人照顾福宝。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
世界之大,好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