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分家后,妈手里还有钱?”
“我……”
“别说你私下没收妈给你的钱,以前是我们看在都是兄弟的份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计较而已,真当全世界只有你自己聪明,别人都是傻子了?”
这时候宁美婷也开口了:“妈跟我说,她今天跟你来市里看病,自己也会带一千块钱,你拿着死工资,养家辛苦,还要攒钱在县城买房,她尽量不让你破费,我刚刚全都查看过,那一千块钱没找着。”
宁绍德虚张声势地质问:“你不会觉得是我拿了吧?我还不至于……”
宁美婷不想看他装相,直接打断他的狡辩:“那些钱里,有几张是我妈跟我换的整钞,上面有我和你姐夫的手印子,我们那手给人割猪肉油油汪汪的,有时候手上还沾着猪血。
收钱、验钞的时候,手上的油或者血印上去,明显得很,闻着还有一股猪味,是不是你拿的,搜一下就知道了,老三给我按住他!”
宁绍明立刻变成了他姐的打手,二话不说,三两下就把宁绍德按住,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完全弹不得。
宁美婷是他亲姐,也不管什么男女有别,直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连带他随身带的包,全搜了个遍。
果真搜出她妈装钱的布包,真是被气笑了。
这个宁绍德,竟然嚣张到一点也不掩饰,直接连布包都一起拿了。
他甚至都懒得拆开布包把钱取出来,跟他自己的混在一起装装样子。
“不是说没拿?你跟我说说,这是什么?可别说是妈自己给你的,你看看这线,明显是拿布包的人不知道怎么把布包从衣服上拆下来,直接用蛮力拆开的。
知道技巧的人,把那线一挑一扯就能完完整整地把布包拆下来,根本不会把布包扯成这样!”
人赃俱获,容不得宁绍德再狡辩。
宁绍明算是看透了这个二哥:“怪不得那天晚上二嫂又自己去了一次我家,跟我媳妇儿说不用我带妈来医院检查了,换成你们带她来。
原来你们两口子是打着空手套白狼的主意,想让妈出钱自己看病,再拿票据回去,找我报账平摊费用,自家一分钱不出,就能美滋滋从我这里套出一半的钱,可真是好算计!”
其实宁绍明只猜对了一半,按照宁绍德和叶菁的计划,他们不但能套出一半的钱,这一半的钱还得翻几番!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当时事情紧急,老娘和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