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说她坏话了。
黄秀华可受不了别人这么说自家老二,即使之前去帮老大跟老二要钱还债的时候,老二夫妻俩没给她好脸色。
她依然觉得老二最有出息,老大这不还是得靠他:“你可收起你这尖酸刻薄的嘴脸吧!这个家里,除了老二,还有谁在县城有人脉?我看就是你这婆娘连男人都管不住,才让老大沾上那些东西!”
“我呸!他一个大男人,谁能管得了他?你是他老娘,他从你肠子你爬出来的,你能管得了他吗?老天爷,我怎么那么命苦,遇上个毒男人就算了,婆婆还这么恶毒!
老天爷你快把我收了去吧,我真是活不下去了呀!我以前也是清清白白一个好姑娘,嫁到他们家来,福没享受过一点,二十年来光吃苦了呀!我这就回我娘家,让我娘家妈来看看,她当年给我找的什么人家!”
“行了行了!”宁达担心大儿媳真抛下两个孩子跑回娘家,丹萍可还在读书,小春还没娶媳妇儿,她要是跑了,孩子谁照顾?
让他们老两口养大儿子,又去养孙子?
宁达打断王海燕的哭诉,转头又训斥了老婆子几句:“你别总数落老大媳妇儿,老三也说了,老大有可能是在打工的地方沾上那些东西,这关老大媳妇儿什么事?要怪就怪我们没把老大教好,老大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从来不服管的,家里都成这样了,你们都少说几句。”
王海燕见好就收,眼泪一抹,也不哭了,继续给儿子收拾东西去。
几分钟后,电话响了几声又被挂掉。
因为主动拨打电话要钱,接电话不要,所以宁绍德从来都是这样,让电话响几声,再等家里拨回来。
黄秀华熟练地输入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又响了几声被人接起。
宁绍德不耐烦地问:“又怎么了?我已经去请假了,但是领导还没批假。”
实际上他一个体育老师,请假不要太简单,其他主科老师都等着瓜分他的体育课,用来上自己的科目。
黄秀华解释道:“不是催你回来,你没请假正好,老三要带着小春去县城打听消息,他俩没地方住,你那边能不能让他们去挤挤?要不去县城住招待所还要花钱……”
不等她说完,宁绍德已经提高声音拒绝:“那怎么成,我那里你又不是没去过,那么小一个宿舍,我们住着都嫌挤得慌,怎么再挤进来两个大男人?”
“我早说要在县城买一套商品房,结果钱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