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来,要不等我家冰箱卖出去,可没地方放了。”
宁时秋遗憾道:“那太可惜了,我妈本来想着,冰棍放你家冰箱里,思莲姐还能帮着慢慢卖来着,卖出去一个一毛钱的冰棍,能挣三分钱,到时候平分利润,也算给你家交电费了。”
其实一根一毛钱的冰棍利润是五分钱,他故意说低了。
但再低的利润,数量升上去后,积少成多,收益听起来也能非常可观。
“我妈说她都看过了,我们这条街上,只有一个小卖部有冰柜,可以卖冰棍,但是这条街那么长,住的人那么多,只有一家卖冰棍的怎么够?
我们就算一天卖出去一百根,也能赚到三块钱,能买一斤多的猪肉,两家平分就是半斤多的猪肉,去买煮米粉吃,能吃两碗还剩三毛!
一个月下来每家也能赚四五十块钱,看着好像不多,但一个月的肉钱,肯定能挣出来的。”
宁时秋用猪肉来换算,赵鸿利用的却是酒,他喝的是镇上打的散装白酒,一块五一斤。
平时赵鸿利兜里没多少钱,他喝酒也得省着喝。
但是他早上和晚上吃饭时都要喝点,再省也省不了多少。
打一斤白酒回来,最多三天就喝光了,还喝得不尽兴。
要是一天能有一块多入账,就相当于一天能多出一斤酒的量,他喝酒就不用跟以前一样算着量喝了。
万一哪天卖得更好,没准还能去集上割一块猪耳朵或者猪头肉当下酒菜。
那小日子,赵鸿利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最重要的是,还不用他干活,相当于白得的钱。
虽然他兜里现在有冬兰娘家赔的一千块钱,可那钱又不是不会花完。
就这几天,那一千块钱已经少一大半了。
上回他大哥跟他吵完架,就叫他还以前生二女儿的时候,帮他垫的超生罚款的钱,他给了五百。
这几天又买了点菜跟朋友一起喝酒,剩下的钱已经不到五百了。
宁时秋准备的话还没说完,赵鸿利就心动了,看冰箱的眼神仿佛看会下蛋的金鸡。
他决定暂时不把冰箱卖掉,只卖洗衣机。
然而赵鸿利家的洗衣机最后也没能卖掉,主要原因是镇上每个家庭里负责洗衣服的人并不喜欢洗衣机。
她们的想法,跟洗碗机刚出来时很多人的想法一样,觉得费电、费水、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