捞呢。
宁绍明傍晚回来给赵如月做病号饭,租住在附近的老乡们遇到他,逮住他一通问:“你们两口子跟孙洪光两口子怎么了?闹掰了?怎么还惊动警察了?”
有上了年纪、辈分比较大的老乡,算是宁绍明的远房亲戚,刚下班没多久,不太清楚状况。
他以为是女人之间闹出来的矛盾两男人分别给自己女人撑腰这才杠上了。
还劝宁绍明:“大家都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拐着弯数也算亲戚,以后回老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做事最好留一线,有什么事找几个话事人,你们都冷静冷静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大家一起给你们调解一下不就好了。
我们都站在你们夫妻俩这边的,肯定让孙洪光夫妻给你们一个交代,同乡之间何必闹到找警察处理的地步?”
宁绍明知道他也是好心,只是人有点糊涂,脑子还拐不过弯来,在外面遇上事仍然总是下意识地习惯用老家处理事的方法来办,便耐心解释:
“表叔,你不知道孙洪光夫妻俩做的事有多过分,他们犯法了,还涉及到我们房东,这不是谈谈就能解决的事,就算我跟我们家小月愿意,人房东和警察可不愿意。”
“啊?他们竟然犯法,还涉及到你们房东!他们到底做了什么,竟然那么严重?”牵扯到房东,他远房表叔顿时不敢说什么给他们调解的话了。
他跟其他老乡都以为,赵如月是不小心撞见卢秋英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两人起争执才被卢秋英指使人推下楼的。
因为这段时间,有人看到那个男的跟卢秋英背着人偷摸往小巷子钻过好几次。
这城中村小路七拐八拐的,胡乱搭建的很多,卢秋英以为自己这事做得隐蔽,哪知从她的角度看不到附近有人,人家从另一个角度却能看见她。
出门在外讨生活,大多数人秉承的是能不惹事尽量少惹事的生存法则,现在看来事情真没有他们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哪还敢再掺和进去。
宁绍明为了自己媳妇儿的名声也不想多说。
毕竟这种事,女人只要被沾上点边,甭管是不是她的错,她是不是受害者,也会沾一身腥,免不了被人诋毁几句。
他不想自己媳妇儿受这种委屈,便只含糊说道:“现在我也不能乱说,毕竟这不只是我一家人的事,等以后判决下来你们就知道了。”
至于这案子办得是快是慢,得花多长时间,判决什么时候下来,以及判决下来的时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