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家长,才明白,他的丈夫死了。在死亡面前,任何情绪都会显得渺小。而死亡也领虞微年对亡夫的情感愈发复杂……
阴天细雨蒙蒙,虞微年立于黑伞之下,身上裹着一件宽大军袍。簇拥他的高大男人,身上都湿透了,唯有他衣衫完好,却还是染上许些水汽。
“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褚向易低声说。
虞微年摇摇头:“你们先回车上吧。”
“我们可以等你…”
“我有话想单独和他说。”
“…
他们将黑伞递给虞微年,被迫来到不远处,望着墓碑前的虞微年。在虞微年看不到的地方,他们脸色是一样的阴郁。
“就这么喜欢常在希吗?”江臣景烦躁地扯了扯领口。
褚向易担忧:“微年这段时间魂不守舍的……人都瘦了好几斤。他身体本来就差……”
比起二人,杭越勉强控制住情绪。他静静望着雨幕下的高挑身影,呢喃着:“怎么偏偏死在这时候。”
杭越了解好友,更知晓常在希过世的时间很微妙。虞微年是一个追求新鲜感与刺激的人,不可能在婚姻中太久,甩了常在希是迟早的事,所以杭越根本不着急。
可偏偏……在虞微年彻底腻了常在希、仍对常在希有感情之前,常在希死了。
而且还是为了保护虞微年死的。
虞微年这辈子都忘不掉常在希了。
黑伞之下的身躯骨肉匀停,虞微年平静地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久久没有言语。良久,他才说: "我是微年
“谢谢你救我,我会一直记得你。”虞微年说,“以后,我会过好我的生活。”
最后,虞微年调整了一下墓碑前的花,转身离开。他这几天一直在思索,他对亡夫究竟是什么情感?真的要离婚吗?真的要到这一步吗?常在希在这段感情中的挽回、付出,他一直看在眼里。可这不是他想要的,在看过宽阔世界的他,实在无法做到一直困在一隅。虞微年想了很久,最终,他确定他是喜欢常在希的的。但没有想象中那么多,也远没有到能令他丧失自由,进入婚姻的程度。
虞微年回老宅时,家中正在招待客人,他厌烦这种人情往来,于是从一侧小门进入,回了房间。他开始整理行李。褚向易一把按住他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虞微年不动声色地抽回手:“我要去乡下住一段时间。”“什么?!”褚向易激动道。“养病。”虞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