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清:“等过两天,我们再看看情况。说不定他就消失了呢?”
也是。
虞微年敷衍地应了声,意识昏沉,渐渐睡去。他也自然没有看到,抱着他、哄他睡觉的柏寅清,一直没有闭上眼,而是保持拥他入眠,看着他进入梦乡。
昏黄暗淡的小夜灯在床头照亮,勾勒出柏寅清半张深邃不明的面庞。柏寅清紧紧搂住虞微年的腰身,听虞微年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他才捏抬起虞微年的下巴,咬了咬虞微年的唇。
“.…骗子。”
虞微年又在骗他。
从前,他知道虞微年在骗他,知道那些甜言蜜语都是调情的好听话,但还是愿意听。因为这是虞微年说的,哪怕是谎言,他也能自欺欺人,骗自己相信。
可现在呢?十八岁的他出现在他们身边,虞微年连哄哄他、骗他都不愿意了。
就连睡前,虞微年都要提一嘴十八岁的他。
说在乎他,都是骗人的。
幽深漆黑的瞳孔笼罩一层暗色,柏寅清神情阴郁,盯着虞微年的目光藏着冰冷寒意。仿若锁定猎物的凶兽,绝无放弃的可能。
他不动声色地往里面挤了挤,好让虞微年与他更近。
拉近距离之后,他看到虞微年皱了皱眉,眼尾沁出许些湿红的热意。又都被他舔得一干二净。
柏寅清目光黑沉,完全没有虞微年苏醒时的顺从。而是抱着虞微年,悄悄含住虞微年的唇,趁虞微年熟睡、意识不清时,有些凶地往里面搅了搅,捣出绵密的水声。但他终究不敢太用力,怕把虞微年弄醒。
柏寅清早就知道,谎言与真话没有两样。相比较而言,真话反而更加残酷。他宁愿相信虞微年说出的谎言,骗自己虞微年是爱他的。
就算虞微年喜欢十八岁的他,又怎么样?他现在不会像从前那般善妒,能够接受另一个自己,共同陪伴虞微年生活。过去的他,绝对不会愿意。这就是他的优势所在。
要是过去的他有眼力见,他们还能和平共处。可若是过去的他非要找死……
那他不介意让对方彻底消失,让虞微年身边只有一个他。
虞微年喜欢十八岁的他,那他就演成那样,他会演得很好,不叫虞微年察觉。
虞微年选择谁都没有关系。
反正不管过去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是他柏寅清。
柏寅清紊乱地喘气,摸着虞微年小腹的隆起,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