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对方记忆停留在刚入学的军训时期,他对了许多细节,确定对方的身份后,他眉头紧皱。
一个几乎不可能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
“我大概知道怎么一回事了。”柏寅清说,“这是两年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我现在要去上学,没空跟你说太多。”他和虞微年温存太久,快迟到了。
柏寅清临走前,丢下一句:“左边的空房间是客房,年年不会进去。”
他平静却不失威慑力地警告,“你在里面待着,别出现在年年面前。”
玄关镜子照出全貌,柏寅清不动声色地将领口、袖口往上拉,盖住手臂上的鞭痕、滴蜡的痕迹。
他又补充着,“还有,动作轻一点,别吵到年年睡觉。不然他会生气。”
柏寅清离开之后,“柏寅清”感到荒唐又可笑。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对虞微年的称呼竟成了“年年”?
他光是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头皮便控制不住发麻。
如此腻歪又黏糊,根本不是他能喊出来的称呼。
但这确实不是梦境,再逼真的梦境也做不到如此真实的触感。“柏寅清”躺在客房的床上,一夜未眠的他本该很困,浑身上下每根神经却异常亢奋。他不断回忆昨晚看到的场景。
一帧帧画面,仿若慢倍速在脑海中回荡。“柏寅清”仍记得虞微年当时有些难捱,像在忍受痛苦的表情,但虞微年应当不是痛苦的,尽管虞微年在啜泣、在流泪。哪怕毫无经验的“柏寅清”,都能隐隐猜到,当时虞微年颤抖着落泪,是因为爽哭了。
其中细节,“柏寅清”能回忆得十分清晰,他头一回如此厌烦他过目不忘的能力。为什么要记得如此清晰?又为什么要把虞微年的表情记得那么清楚?
和他有关系吗?
“柏寅清”宁愿这是一场噩梦,不然他怎么会和虞微年纠缠在一起?他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两年后他会同虞微年在一起,难道是虞微年使用了非常手段逼迫他?但他不是那种能被逼迫的人。
“柏寅清”想不通,他想睡着,可越是渴望,越是难眠。现在他又什么都做不了,他没有手机,就算他找到大使馆,也没有护照。这里有另一个柏寅清在,他没办法证明他才是柏寅清。
大脑在混乱地运转,太阳穴胀痛不止。终于,“柏寅清”忍无可忍,他翻身下床,打算直接找虞微年问个清楚。
柏寅清”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