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璨知道,给医生塞红包这事儿不该被提倡,他作为公众人物更不该助长这样的歪风邪气,但他更知道,躺着的那个是他的心尖尖儿,为了给自己一个心安也是要做的。
只要他能舒服,哪怕只是一点儿,他也要做,不求别的,就希望医护人员能更加尽心一些照顾邵华,就像刚刚邵华大脑皮层出现疲劳反馈,这就需要医生的经验和细心。
林璨走出重症监护室,宴兵已经带着两个律师等在外边儿了,这两位是他跟邵华的私人律师,林璨过去与三人握手。
宴兵看了看林璨的表情和脸色,心里有了底儿:“林哥,看来华哥情况稳定了?”
这会儿林璨脸色也带了些笑意,说话那叫一个硬气;“嗐,大华哪舍得真离开我?他要是敢真撂挑子,你看我收不收拾他就完了!”
宴兵三人:......呵呵,这不是你打算殉情那会儿了。
但考虑到这会儿能收拾他的人还躺着,真把这货惹毛了没人能救得了他们,也就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
不过,看他现在心情好了不少,宴兵放松了不少,这才问道:“林哥,那这遗嘱公证的事情是不是可以暂时放一放?”
林璨听到这个却脸色一正,摇头道:“我要给我们两个立这样的遗嘱,不是一时心血来潮,有些事情还是早早办了,否则,以后还是问题。”
“这一次,我能用自己的命拴住大华,让他不放手,但有的事情不做,他还是要一直被委屈着,早晚还是要出事儿的,下一次,也许就只能赌下一辈子了。”
宴兵心里叹气,多少人向往豪门生活,挤破头想要嫁入豪门,却不知道身份与责任的枷锁是同步的,得到的越多,承担的责任也就越多,那是用自由还有快乐换来的。
骄傲如邵华,洒脱如林璨,同样的身份高贵,长相俊美,却同样因为两家的家世身份束缚不得不被世俗捆绑,委屈自己去迎合,一个放下满身骄傲委曲求全,一个失去眼中星光,满身疲惫的维持平衡。
宴兵算是两人关系最好的朋友,不看利益,只心疼他们,于是点点头道:“好,那咱们去附近的酒店,我在那边儿定了房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林璨发自内心的笑了,他还有永远站在他身后支持他所有决定的好友,不管他要做什么,永远无条件支持他,他拍了拍宴兵肩膀:“兄弟,谢了!”
宴兵也笑了,搂着他的肩膀道:“兄弟,不谈谢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