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邵华接到爷爷电话后,嘴角微微勾起,然后抱着几本刚刚买的书回了家,一进家门,按照规矩给爷爷问好之后看向自己爷爷。
邵爷爷对自己大孙子笑着点头之后,有些骄傲的对林稚厚道;“林市长,这就是我的大孙子,医术上完全继承了我的衣钵。”
林稚厚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满脸慈爱的笑道:“原来这就是贤侄,果然如传言一般优秀,一表人才,这样貌、品行皆为年轻一代楷模。”
说着还递过来一个一尺见方的有些陈旧的木盒,笑道:“听说贤侄喜欢医术,我这儿恰巧得了一套房景洲老先生生前留下的行医笔记。”
“我是个粗人,对医术上那是一窍不通,正所谓宝剑配英雄,这东西放我这儿就是暴殄天物,合该交到真正懂它的人手里才不会被埋没了,今儿正巧来拜访邵老,这个就当我这做叔叔给的见面礼了。”
房景洲当年那也是个名医,与邵爷爷医术不相上下,而且相比于邵爷爷有邵家牵绊,房景洲对医术的痴迷更加纯粹,一生几乎都在为研究和突破自己医术上奔波。
要知道,邵爷爷那是有家族底蕴供养,自幼学习医术,而房景洲是一个下乡知青,据说是插队的时候跟当地的赤脚医生开始学习,属于半路出家,这样的人,却能在医术上跟邵爷爷持平,背后付出的可想而知。
只可惜,这位房先生没能处理好自己的感情问题,回城后接受家里安排娶了妻子,却因为所谓的求而不得白月光,一直跟妻子不冷不热的。
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之后,天天开始忙着突破自己医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长在医院办公室里,就好像医院去了他就没办法运转了一样。
要是一直这样也就罢了,他妻子也认命了,可是,好死不死的,那个白月光有难,辗转联系上了他之后,口口声声为了病患都快忘了家里大门朝哪儿开的这货,二话不说,直接请假赶着火车跨越两个省去帮忙了。
他妻子也是个果断的,当即要求离婚,他沉默之后,选择净身出户,同时,每个月会把三分之二的工资作为抚养费交给他们娘俩。
具体那个白月光是怎么回事儿,这个谁也不知道,反正,半个月之后他回来,很平静,面对妻子的控诉什么也没说。
不过,就算离婚了,他也没有去找那个白月光,甚至连之前做知青时的朋友也不再联系,那真的是一心铺在医术上,五十三岁就累死在手术台上。
他的儿子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