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睡一条炕,这和离异夫妻睡一张床有什么区别?
但是他笨嘴拙腮的,想不出什么漂亮的拒绝话才能让人家不觉得他冷血,只好同意了。
他皱着眉头看景流玉,恨不得把他头上的纱布看出个洞,好看看他到底伤成什么样儿了,这么林黛玉。
景流玉温言善语的向他笑笑,也装头一次认识他:“那就麻烦圆圆老师了。”
他以前不信因果,现在信了,要不是有在官镇捶打过的因,他在西山村待着分分钟就要发疯。
景流玉吃完午饭之后就上岗了,给初一上午课。
喻圆回寝室美美睡了个午觉,睡醒之后又饿了,把灶坑里埋着的烤地瓜挖出来,一边吃一边去班级。
他特意从初中部绕了一圈才回的小学部,透过玻璃欣赏景流玉教学的凄苦模样。
头上缠着纱布,皱着眉头,手指连翻动作业本都小心翼翼的,好像在碰什么脏东西似的,在问学生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
学生背着手,有点怕他的样子,支支吾吾的。
景流玉余光瞥见喻圆狗狗祟祟站在窗角,自以为躲得很好,实际上影子已经被反射在对面的窗上,紧皱的眉头松开,声音也温柔了,抽出红笔,道:“那我再给你讲一遍好吗?”
学生满不在乎:“老师,反正你再怎么讲我都听不懂,算了吧。我也根本不想学。”
“真的吗?老师相信你一定能学好。”景流玉盯着他,轻声细语,眼神却带着寒意,隐隐让人背后发凉,学生咽了咽口水:“好……好的……”
喻圆本来是看他笑话的,没看成,又带着他的烤地瓜走了。
小学和初中下午都是三节课,放学时间一致,喻圆出门,就看见景流玉插着兜,在教室门口等他。
喻圆暗暗向他甩了个白眼,快步走了,景流玉一向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都会看别人眼色,所以没有强行跟上来,甚至只是默默在餐厅找了个靠窗的角落自己吃饭。
学校里饭一顿五块,老师们都不吃食堂,景流玉是新老师,学生们不太敢和他亲近,所以他就一个人带着伤,孤零零地坐着,以他为中心,四周的桌子都没有人。
装可怜给谁看?
景流玉抬腿就能回京市过他人上人的好日子,喻圆自己是真的穷得叮当响,不出意外这辈子都得这么过。
喻圆眼一闭,就当没看见,低下
头猛猛吃饭,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