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
警察奇怪地看他一眼,看他说话
条理清晰,举止有度,很有气质,身上衣服也不便宜,不像个傻子,行为却很古怪,抬手打断:“好了,情况我了解了,我们会尽快核实情况,做一下调查。”
超市外已经**起了不少围观群众,景流玉只好跟着两个警察去当地派出所接受调查。
“京市的?来我们这儿干什么?”
“还有群众反馈你半夜站在居民楼下。”
“老实交代!”
官镇这种小地方,连来旅游的人都没有,景流玉的行为在这儿看起来甭提多可疑了。
要不是吴芳心思单纯,他在超市第一天就被扭送到派出所了。
景流玉面对疾言厉色的盘问,有种灰头土脸的挫败感,这辈子没想过还有被审问的时候。
从来都是别人给他解释,没想到他还有给别人解释的一天。
他手指摸到内袋里的企业名片,顿了下,还是放了回去,以免给喻圆带来麻烦,转而把自己的学信网打开给他们看,脸不红心不跳,从容不迫地道:“我是京大学生,来这里做社会调研,考察风土民情作为课业设计,这是我的学生信息。”
两个警察一查他的学生信息,态度立马转变了,又听他说是来考察的,立马温和耐心起来,势要展现当地淳朴温良风貌。
“原来是京大学生,怪不得看起来这么有气质。”
“真是不一样,你们做调查还愿意来这种地方?考察什么?能发到网上吗?这对我们有利的事儿,我们肯定支持。就是你大半夜站在人家楼下能考察什么?”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你真不回家?”
……
景流玉临走前,两个警察又给他拿了两个**花让他吃,景流玉想了想,摸了张钞票,压在派出所门口的君子兰盆栽下面。
喻圆中午给吴芳送饭的时候没看见景流玉的身影,心里鄙夷,大少爷就是大少爷,一点儿苦都吃不了,这就跑了。
晚饭的时候他听到周树国夸夸其谈自己的英明神武,才知道景流玉是被周树国报警抓走了。
举止诡异的外乡人,多半是被遣返回京市了。
喻圆脑海里冒出景流玉被扭送着押上警车的狼狈画面,咬着鸡肉,在饭桌上乐得嘎嘎嘎的闭不上嘴,像只聒噪的鸭子。
周树国和吴芳都以为这孩子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