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很大堪堪盖住了喻圆的大腿留出他发红的膝盖以及膝盖上方若有若无的齿痕。
他坐在衣帽间的软凳上乖乖坐着因为刚刚洗过澡发梢湿哒哒柔软地贴着脖颈微微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扫出一片小小的阴影还带着一点没有褪去的婴儿肥刚被人弄了一晚上有点儿蔫唧唧的眼睛却水润润的小小的嘴巴也红彤彤的脸颊也泛着粉看起来娇娇的又嫩。好像随便有个男人来摸摸他对他意图不轨他也会被摸得发软乖乖躺下半推半就咬着嘴唇把衣服拉起来给人家弄色的要命也乖的要命。
景流玉只给他穿了一件衬衫就把他抱出去了。
掀开床上的被子两个人都有点沉默喻圆把头别过去景流玉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平静地点评:“湿透了床垫不能要了这么大了还会尿床吗?小时候没人教过吗?”
喻圆摇摇头羞得快要哭了。
他一个铁骨铮铮的大男儿不管承认是尿床了还是后面流出的水都是一件令他难以接受的羞耻事所以他只好闭上眼睛选择装死。
景流玉不肯放过他还在说:“晚一点要让人把这些东西都扔出去但是如果他们知道有人十八岁了还尿床说不定会嘲笑呢。喻圆你怎么闭上眼睛了?怎么不看看你自己画的地图?是不喜欢吗?”
喻圆真的想**呜呜地哭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跳出来景流玉如他所愿刻意的一松手喻圆就掉在地上了他撑着地板要站起来都走光了也没能爬起来两条腿扇呼的像蝴蝶翅膀似的又身体一歪倒下了。
他只好看看景流玉景流玉居高临下瞥着他问:“怎么了?不是要自己走吗?”
喻圆羞耻难堪拉拉他的裤管向他展开双手。
“哦站不起来了
喻圆气得想瞪他。
至于嗓子怎么了难道景流玉还要问他吗?
景流玉昨晚把烤苞米递过来喻圆呆了盯了一会儿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直到被烤苞米戳到嘴巴景流玉让他吃他才反应过来大叫他恶心。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景流玉!你这个人真恶心!”
景流玉也不生气分明烤苞米都热腾腾的了表
情但是淡淡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默默把烤苞米收了回去,说:“我不会强迫你,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喻圆一时没弄懂他说的这个算了,是吃苞米这件事算了,还是交易算了。
直到他看见景流玉的手又伸向了手机。
交易可不能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