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门的那会儿,吴天文见到自己的父亲恢复得不错,所以他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对自己的父亲动手。
可是这会儿,他的犹豫,已经全都消失了。
只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的父亲除掉,然后嫁祸给刚才的那个什么楚风,就说他没有治好我父亲,只是让他回光返照了!
嗯,就这么办!
吴青全见到自己的小儿子,脸色阴晴不定,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你走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个爹,其实我也不喜欢你这个儿子,赶紧走吧。”
“好,那我就先走了!”吴天文不卑不亢的说了一句,然后便径直离开了房间。
吴天武看着自己弟弟离开的背影,想到是一家人,终究是于心不忍。
“父亲,您这样对小文,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吴青全闻言,看了吴天武一样,然后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残忍吗?他小时候,那可是残忍多了,他心中的恶,连我都不敢直视。”
……
此时,一楼的医术比试,已经是快要结束了。
袁维峰一套针法施展下来后,便问了一下躺在临时病床上的那个病人。
“你觉得怎么样,腿有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