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风明白这是陈明康的一种手段,潜意识里也把楚风当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只是背后势力扎实罢了。
给一番好处,让他见识富贵享受便能收服。
没想到楚风不紧不慢、宠辱不惊,表现得甚至比凌清寒这个大总裁还要悠闲淡然。
陈明康不由得多了份敬意,不敢再小看。
“恩人,我其实也了解一些药理知识。今日碰见您算是缘分,可否向您请教一二?”
“你说便是。”
陈明康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全部是关于脑瘫、细胞坏死的内容。
楚风心里猜测一二面上却没表现,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一番。
听他说完后陈明康满眼放光。
他的问题期初是为了试探楚风,随后才是认真的求教,没想到他说得完全正确、应对如流。
“恩人,您当真是医学奇才啊!”
“我的好多疑惑连全国闻名的专家都难以解答,您竟然信手拈来!”
“这算什么疑难杂症,连我师傅每日的睡前一问都比不上。”楚风吊儿郎当地说着。
闻言陈明康直接站起身来,恭敬地朝楚风行了一礼。
“原来恩人是师出高门,怪不得有如此造诣。”
这下他是心服口服了。
随后,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纯金打造的令牌,上面镶嵌着红宝石,还用横玉刻出了个“一”字。
“恩人这块令牌你收着。”
“在我们陈氏集团见此令牌如见我本人,夜都的黑白两道您横着走。我不吹嘘地说,即便江州和周遭城市,也会卖我这个面子。”
“您要有什么事尽管亮出令牌,一定会便捷许多!”
陈明康说的诚恳,楚风却只是淡然地摇了摇头。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