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指轻敲王芥左手护腕。骷髅对着他一笑，然后绕观唐走一圈，歪着脑袋思考。
王芥看向骷髅，这次他看清楚了。
这骷髅就是在抽烟，烟在他胸腔骨骼内转了一圈又从嘴里吐出去。跟正常人抽烟一样。只是这个过程看的特别清楚。1
他敲了敲观唐脑袋，又扒拉了一下他周身，最后似确定了什么。做了个——鄙夷的手势。3
王芥懵了。
这几个意思？
鄙视观唐？
骷髅绕着观唐做鄙夷的手势。然后看向王芥，姑且算是看吧，反正就是个眼眶。
他就这么盯着王芥。
一直盯着。
王芥明白了，抬手，鄙视观唐。
骷髅笑了，笑的很高兴。
他围着观唐鄙视了整整一炷香时间。
王芥也陪着他。说实话，多大仇这么鄙视。要不直接杀了呢？
好不容易骷髅放过观唐了，坐前面，抽烟。
王芥凑过去，“前辈。”
骷髅看向他。彼此对视。没反应。
王芥做了几个动作。
骷髅也开始做动作，很杂，看不懂。
这一年里王芥特意学了手语，就是想着再遇到骷髅交流一下，可这完全不是一个流派的手语。彼此看着，一脸茫然。1
王芥放弃了。
他觉得小孩子都能通过手势交流，可这骷髅就是交流不了。他有自己的想法和表达手势。
手语沟通不了就只能说了。
“前辈是找我的？”
骷髅抽烟。
“找晚辈什么事？”
骷髅低头，看了看王芥护腕，又看了看他后面的观唐，鄙视一下，抽烟。1
“观唐到底怎么了？”
骷髅鄙视一下。2
王芥无语，不提观唐了，“前辈，你是怎么做到让时间静止的？”1
骷髅歪着脑袋看王芥，一脸的疑惑。虽然看不出来。
王芥指了指四周。
骷髅抽烟，喷了一口，起身，走人。
王芥？？1
随着周边恢复正常。观唐发出惊叫，“好疼。”他摸了摸脑袋，怎么像是被谁打了一样？他看向王芥。1
王芥平静看着远处。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