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留在腰间打转,心想这只雄虫娇生惯养,对方的皮肤上或 许还残留着那天他们在密室偷情留下的痕迹:“是吗…….
他意味深长道,
“您今天也格外惊艳。”
厄兰闻言目光暗了暗,他不动声色把哈琉斯抵在门上,呼吸沉重了几分,心想自己或许能在雌父下楼之前来一场荒诞刺激的偷情?然而这个念头刚刚冒出,头顶上方就陡然传来了一道低沉严肃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厄兰—!”
索亚上将不知何时从房间走了出来,正站在二楼皱眉望着他们——确切来说,那道锐利警告的视线是针对厄兰的,毕竟在他的视角里,自家虫崽估计是看阿斯法长得漂亮,正把对方抵在墙上强行耍流氓。厄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