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凛哪里看不出清逸他们这是中邪了,他淡淡挑眉,只好把白默年先从怀里放下来,然后三两下解开对方被外套缠住的双手,紧接着掀开对方白色的T恤下摆,把之前画好的镇灵符擦掉了几个笔划,唇角微扬:“你就这么捉弄他们?”
白默年冷冷睨着他,不吭声。
封凛笑着揉了揉白默年的头发,然后又借着树荫遮蔽把人拉进怀里慢条斯理吻了一通,直到对方因为缺氧而呼吸急促,这才缓慢分开:
“等会儿就算装也要装个样子,别让清逸他们认出来。”
白默年现在阴鸷狠厉的样子和以前大相径庭,一定会被察觉端倪。
封凛交待完毕,然后迈步走向围在断崖旁边哭得稀里哗啦的三个人,从口袋抽出几张黄符,往他们每人身后贴了一张,轮到清逸的时候顺带着还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哎呦喂!哪个王八蛋踹我!”
清逸正隔着电话指天骂地的赌咒发誓,冷不J被人从后面踹了个狗吃屎,当即气得从地上蹦了起来,结果一扭头就对上了封凛似笑非笑的眼神。
“大、大师兄?!”清逸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封凛,又看看地上断成两截的黑蛇,眼睛一翻差点晕过去。
封凛抱臂而立,踢了踢那条早就死得不能再死的黑蛇:“怎么,在给我哭丧?”
幻境其实就是那么回事儿,当正主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自然而然也就破了,旁边的灵薇和赵嘉恒也揉着头渐渐清醒了过来,看见封凛的时候难掩惊喜,连忙围了上去。
“大师兄?!原来你没事呀!”
“封先生,我们刚才还以为你掉下山去了,真是吓死了!”
封凛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树下的白默年:“山里精怪多,你们刚才估计是中了障眼法,收拾东西下山吧,别耽误时间。”
大家闻言哪里还敢耽误,连忙收拾行李准备继续赶路,赵嘉恒嫌累赘连行李箱都没拿,只抱了他爷爷的骨灰盒。
月色穿过树梢,在白默年肩头撒下一片斑驳的痕迹,他安静站在阴影交界处,低垂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两片阴翳,刚才那股阴鸷狠厉的气息消失得无影无踪,乖顺得让人怀疑棺材里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境。封凛见状走过去牵住他的手,指腹在白默年手腕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走吧。”
封凛虽然觉得自己不算是个神经大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