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亲手送对方上路,总之他们两个谁也不许离开这个棺材。
白默年原本以为封凛会闹,再不济也会愤怒咒骂,但没想到一阵冗长的静默过后,对方出乎意料吐出了一个字:.
……好。”
封凛在黑暗中摸索到白默年的肩膀,然后用力把对方重新按进自己怀里,像是终于做下了某种决定,语气关郑重道“默年,我就待在这儿,哪儿也不去,一辈子都陪着你。”
封凛的态度变得实在太快,快得简直让人怀疑他在演戏,而白默年大概率也是不信的。
求生是人的本能,封凛和他不一样,有亲人,有兄弟,有对未来的希望,又怎么可能甘心死在这个腐朽狭窄的棺材里?
可他不在乎……
白默年感受到封凛逐渐收拢的怀抱力道,紧绷的身体终于有所软化,他重新倒入对方怀中,冰冷的指尖轻轻划过封凛脆弱的咽喉,意味不明警告道:
“最后信你一次,再敢骗我……就亲手掐死你,知道了吗?”
封凛不语,而是在黑暗中温柔挑起他的下巴,悄无声息落下了一个绵长的吻,当唇瓣相触的瞬间,白默年的身体因为惊讶轻颤了一瞬,紧接着就被男人看准时机撬开牙缝,肆意攻城略地。这是他们之间第二次真正意义上的吻。
第一次是在线下聚会结束后开车回去的途中。
虽然时间地点不同,但空间都一样的狭窄漆黑,心跳都一样快得不受控制。
“唔…….白默年睫毛颤动,被迫仰头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他很少和封凛这么负距离接近,鼻翼间充斥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苍白的脸颊很快蔓延一层醉人的绯色,终于恢复了几分平常乖巧又容易脸红的性格。白默年被吻得缺氧,连神智也错乱起来,恍惚间只感觉封凛修长的指尖顺着钻进了他的衣服下摆,沿着腰线灵活游走,带着薄茧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最外面的黑色外套被脱了下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在棺材中显得格外清晰,单薄的白色T恤下,白默年的身形显得更加清瘦,锁骨在昏暗的光线里勾勒出脆弱的弧度。
“怕不怕?”
封凛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落在耳朵里就像被羽毛拂过,又痒又酥麻。
白默年不确定封凛是不是想在这里做,墨色的眼睛罕见闪过了一丝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对方这个问题。
封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犹豫,低笑一声,再度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