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窗沿上的一个金铃铛也跟着颤了颤,可每次出来的卦象都杂乱无章,冥冥中就像被什么力量干扰了一般。
“又不成卦…….
封凛皱眉,无意识摩挲着铜钱边缘,心想难道是白默年给自己的生辰八字有错?他从笔筒下方抽出一张被压着的红纸,盯着上面的年月日看了片刻,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就算日期给错了,自己也不该扔出这么乱七八糟的卦象来。
除非……封凛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只是目前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他若有所思倒入椅背,拿起手机看了眼消息,发现最近的一条记录来自半小时前。白默年:【我到家了。】
封凛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算卦算得太投入,居然没注意到白默年的消息,他低头轻敲屏幕回信:【刚才有点事,没注意看手机消息。】
顿了顿,又状似不经意问道,
【你回家这么晚,父母没骂你吧?】
他和白默年认识也算有段时间了,但好像从来没听对方提起过有关家里的任何事,就连他和白听川是亲兄弟的事都是从群成员嘴里透露出来的。
白默年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刚好看见放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他猜到是封凛发来的,立刻点击查看,目光却在触及“父母”这两个字时忽然顿住,擦头发的毛巾悬在半空,水珠无声砸在屏幕上,晕开一小片模糊的光晕。
——父母吗?
这个词像是一把钝刀,缓慢地、不容拒绝地撬开他记忆里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白默年不自觉攥紧指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手机捏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神情显得讳莫如深。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敲下一行字,删删改改,最终只发了最简单的回复:
【嗯,他们…不太管我。】
确切来说,这个家里除了白听川,几乎没有人敢管白默年,他是沉默的,但沉默的同时又带着尖刺,很容易把人扎得鲜血淋漓,连父母都避之不及。
封凛敏锐察觉到白默年和父母的关系可能不太融洽,也就没有再继续追问,毕竟光靠手机 也问不出什么,重要的事还是见面再谈比较好。他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到凌晨四点半了,发了条消息过去:
【很晚了,早点休息,别通宵。】
三秒后,屏幕对面弹出来一条回信:
【那我们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封凛见状忍不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