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接到电话,得知自己新提的跑车在郊外试驾不小心被一辆面包车给撞了,还以为是那种苦哈哈的中年司机,没想到居然是一群年轻男女。
杜浩渺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然后屈指轻敲两下房门,直接迈步走了进去,身后还跟着两名疑似保镖的壮汉,态度倒还算彬彬有礼:“不好意思,请问哪位是封先生?”
“我就是。”
封凛闻言慢悠悠放下二郎腿,把啃了一半的苹果扔给旁边的师弟,站直身形道,
“杜先生对吧?请坐。”
他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打量着面前这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只见对方斯斯文文,脸颊削瘦,目带精光,是很典型的商人特征,乍看没什么问题,细看却有几分不同寻常了。
印堂青气缭绕,说明近期大运受阻,眉尾散而不聚,易惹官非口舌,眼下卧蚕发暗,有隐患藏而不发,不过鼻梁挺直,根基尚稳,所以还没有被完全侵蚀。
封凛想起师弟说车上叫灵的那只大公鸡忽然行为异常,敏锐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另外一边,杜浩渺的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封凛身上,显然没料到这群“肇事者”会是这般模样,打头的这个满身名牌,看起来身价不菲,容貌实在扎眼,身边站着的男女也个个都年轻漂亮,服饰素净,活像哪个深山里面修仙的人跑出来了似的。
杜浩渺落座后微微一笑,镜片后的目光意味深长:“我说话还是喜欢开门见山一点,封先生看起来不像是缺钱的人,我那辆蒙赛罗全球限量,现在就算有钱也订不到了,不知道封先生打算怎么赔?”
封凛丝毫不见惊慌,他唇角微扬,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三枚样式古朴的钱币,正有一下没一下在指尖翻转把玩,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我这个师弟从小在山上道观长大,因为疏于管教,难免有些不成器,这次撞了杜先生的爱车实属不该,这样吧,您说个数,我们绝不还价。”
几个师弟师妹站在旁边,闻言心中齐齐一惊,显然不知道抠门的大师兄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豪气了,但他们面上还算绷得住,都是一副世外高人风轻云淡的表情,仿佛四百万只不过是一坨狗屎。封凛的十利洛显然有些出乎杜浩渺的意料,他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习惯性扶稳眼镜,笑着道:“封先生果然爽快,既然这样…”他略作沉吟,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一百万,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稍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拟定赔偿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