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陵却置若罔闻,又将刀尖缓缓递进,望着他的眼睛认真又问了一遍:“你信不信孤的心?”
血色越涌越多,甚至开始顺着刀尖滴滴答答下落,闻人熹只感觉自己满手粘稠,指尖冰凉,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发抖,仿佛那一刀没扎在楚陵身上,而是扎在了他身上,脸色煞白,声音破碎慌张:“信!我信了!你快松开!!”
楚陵微微偏头,似乎不大信:“真的?”
闻人熹只想让他赶紧撒手:"真的!真的!"
楚陵闻言这才松开他,那把利刃也因为二人僵持的作用力瞬间飞出去扎在床柱上,闻人熹控制不住踉跄后退几步,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连忙扑上前想查看楚陵的伤势,却被对方的双臂抱得死紧,一度有些窒息。
“瞧,阿熹……”
楚陵用沾血的右手缓缓抚过闻人熹难掩惊惧的眉眼,他亲眼看见对方白皙的脸颊沾满自己的血迹,声音暗哑,难掩满足:
“你心里有我,我心里也有你,何必闹到如此地步?”
他温热的吻落在闻人熹颤抖的睫毛上,如同在亲吻无价之宝,喃喃低语:“你曾说过想让我掌控自己的生死,可在这世间,只有你才能让我把性命心甘情愿交出,你为何总是不信我的心呢?"
闻人熹大脑一片空白,唇瓣颤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他 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 现自己早已是满脸泪痕。他紧紧捂住楚陵肩头被鲜血沁透的衣袍,声音沙哑无措:“楚陵……你别这么吓我……我现在给你找大夫好不好?你别这么吓我……”
楚陵刚才自残的举动吓到闻人熹了。
他从来没见过对方这么失态的时候,只后悔刚才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用刀吓唬楚陵,他们相处了那么多的时日,难道还能真的因为这些事一刀两断不成?不…不可能的……
他们之间牵绊太深,早就不可能断开了……
楚陵吻掉闻人熹脸上的泪水,摸了摸他的脸:“别怕,伤口不深,你去寻一些伤药来替我包扎便是,没必要惊动大夫。”
闻人熹:“可是……”
楚陵拍了拍他的后背:“去吧,没事的。”
闻人熹的房中常备伤药,他闻言僵持不过,只得命人打了热水来替楚陵处理伤口,那一刀确实不深,但不知是不是因为楚陵肤色太过白皙,看起来莫名狰狞骇人。
闻人熹让楚陵靠坐在床头,一言不发替他包扎好伤口,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