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你们二人倒真是情深一片,本宫若不允许,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了些。”
褚氏虽贵为皇后,却多年无宠,与其莽撞急躁的性格不无关系,她今早本就被间人高顶幢得憋了一肚子火,没想到楚陵 向恭顺和巧,竟也敢忤逆自己,当即将于中的茶盖重重搁在桌角,阴沉着脸 言不发怀柔公主楚琼顿时如坐针毡:“母后,七弟身子骨 向不好,如今天寒地冻,倘若跪出个好歹来怎么办?再则世子方才已经跪了大半个时辰,您权当小惩大戒,快让他们起来吧。”皇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没你插话的份,再多嘴你就下去和他们一起跪!”本以为这个生性柔顺的女儿听了会乖而闭嘴,但没想到怀柔公主闻言唇瓣紧抿,竟真的掀起裙摆跟着 起跪了下去,低声开口:“既然如此儿臣便 起跪着,只盼母后能早些消气。”
“你!”
皇后闻言气急,却又不好拉下脸面来服软,场面便一时僵在了那里,左右宫婢皆是屏气凝神,不敢出言相劝。
趋陵估摸着离帝君过来的时辰差不多了,这才指失轻动,不着痕迹从袖中抽出白帕掩鼻,只见他在众目睽联之下忽然发出 阵园烈的低声,紧接着身形晃了两下,虚弱的模样 度让人怀疑他马上就要晕过去:“咳咳咳咳咳……皇、皇姐……你这又是何苦……母后,千错万错都是儿臣不好,您只责罚儿臣一人便是,皇姐她……”
话未说完,他忽然又低头闷咳 声,这下搭着帕子不动了,过了片刻才缓爱离手,却见那帕子上赫然是-渔鲜红刺目的血迹,周围人见状具是惊,顿则陷入慌乱,就连皂后也从位置上征愣站了起来,都结巴了“老、老七,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吐了血?!”
她知道楚陵身子骨一向不好,但没想到弱到这个地步,从进门开始才跪了多久?十句话的功夫都没有,这就吐血了?!闻人熹见状脸色一变,连忙把人扶住,怀柔公主急得直额头冒汗,就差跺脚了:“母后,都什么时候了您还问这个,快让人传太医啊!”然而太医还没到,殿外忽然传来一声长长的唱喏,让慌乱的众人顿时陷入了死寂—
“陛下驾到!”
陛下?!
陛下怎么会忽然过来?!
皇后闻言心中一咯噔,来不及多加思考,连忙步下台阶和众人一起迎接皇帝,满宫人顿时哗啦啦跪倒了一片:“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帝君大步迈进殿门,细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身后还跟着一名眼皮耷拉的老太监,自不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