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这个夜晚怎么这么漫长,对方还没完事儿楚陵见状轻笑一声,也没有再继续追问,而是将香膏盒子放在枕边,顺手又挖了一团。春宵苦短,盒子里原本装得满满当当,到最后却越用越少,等到一夜时间悄然流逝,里面竟是一点底也不剩了,只剩一片狼藉湿透的床榻闻人嘉从前率兵抵抗蛮族,在草原上爬冰卧雪半月也照样能策马杀敌,没想到天亮之后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爬都爬不起来,他心中恼怒,不禁咬紧牙关看向始作俑者,然而这一看却愣在了当场楚陵不知何时醒的,早已换了身干净的里衣,此刻正徽靠在床沿等着闻人憙苏醒,只见他衣衫松垮,白皙的胸膛上满是红痕牙印,有些地方甚至都淤紫了,看起来格外骇人,一副被蹂躏过惨的模样。他瞧见闻人憙醒来,也不说话,只是目光复杂地望着他,欲言又止。闻人嘉见状哪里认不出这个大美人身上的痕迹都是自己亲的,良心忽然狠狠痛了一下,甚至觉得昨夜的白己是个禽兽: ".楚陵见他不语,幽幽叹了口气,干脆往里坐了坐,然后伸于将闻人憙揽入怀中,他修长骨感的指尖把玩着对方肩头不慎散落下来都一缕墨发,声音低沉,意有所指道:“本王从今往后就是世子的人了。”闻人熹听见这句话一愣,总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劲,只能干巴巴吐出了一个字:“是。”睡都睡了,也吃干抹净了,怎么不是呢?
楚陵闻言眼中有笑意漾开,贴着他的耳畔故作可怜道:“将来若是有宵小之辈捣鬼暗害,世子可千万要护着本王。闻人憙眯了眯倦怠的眼睛,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沙哑,下意识应道:“这是自然。”待有一日北阴王大业得成,想必也不会和一个病弱工爷计较什么,到时候自己就找他把人要过来关在府里,日日夜夜只准和自己在一起,以定国公府的势力总不会护不住闻人嘉这么一想,心中十分满意,微不可察勾了勾唇。楚陵见状虽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但也猜到估计没整什么好事,他忍着笑意伸手勾住闻人憙的下巴,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缠绵排侧的深吻,一度吻到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也稀薄起来,这才情意绵绵道楚陵见状虽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但也猜到估计没憋什么好事,他忍着笑意伸手勾住闻人憙的下巴,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缠绵悱恻的深吻,一度吻到让人喘不过气,连空气也稀薄起来,这才情意绵绵道"那本王今后一切可就都仰仗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