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谢易书这条命险些就折在她手里。
做出这等恶行后谢易书只得将许清瑶的亲笔信转交给了堂兄。
在谢易书的请求下谢凌只好读了这封信。
可映入眼帘的尽是许清瑶那些恶毒癫狂的字句什么要害他子嗣什么他认错了人……字字句句不堪入目。
谢凌眉头越皱越紧未及读完全信便掷之于地。
谢易书见状道:“堂兄不必在意更无须心软。许氏这是得了痴心疯说的都是疯话。”
谢凌淡淡应了一声。
“这信不必留往后她的任何消息也不必再告诉我。”
谢易书低头“是。”
但谢易书来之前去见了后院那疯妇一面许清瑶说着那些“臆想”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故此谢易书心头觉得古怪却又说不出这古怪之处。
这抹感觉被他忽略过去。
眼见谢凌不日要离开谢易书心生不舍红着眼道:“堂兄在子文心中堂兄永远是我最敬重的兄长。待堂兄归来
谢凌却摇头。
“这位置既属于你便好好守着。我早已无意继承谢氏。若仍安享昔日荣光岂非默许谢诚居对我母亲犯下的罪孽?踩着生母尸骨得来的权位我宁可不要。”
谢易书哑然却明白了谢凌内心的坚守。
眼见书瑶他们正在
收拾箱笼跟阮凝玉的东西收拾在一起。
想到今日谢凌去寻伯父谢诚居和族老谢凌跪着求他们同意他和阮凝玉的婚事谢易书便心脏刺痛骤然红了眼眶。
谢诚居让谢凌在冷得能结霜的庭院里跪了一夜。
这一跪折尽了谢凌所有的尊严。
当他终于看清谢诚居存心折辱时便毅然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而这件事谢凌让他们这些人全都封口阮凝玉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件事。
堂兄说他不愿让表妹伤心。
谢易书更是红了眼。
“子文明白了堂兄这一路可要好好保重。”
谢凌嗯了一声将一方用锦囊仔细包裹的古墨轻轻放在他掌心“这是我的珍藏往后它便交给你了。”
谢易书捧着这块玉始终沉默着后面他终于问出口了。
“堂兄子文还有一事不明。”
谢凌正用锦布细心包裹着珍本和他以前的一些手记眉也没抬“你说。”
谢易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