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慢慢来吧。
阮凝玉看着他的背影默默缩在最角落里。
直至夜深谢凌悄然起身在屏风后披上件雪青色夹棉袍子用以御寒。
她从榻上坐了起来。
“谢玄机你去何处?”
他修长的指节系好衣带未答一言便推门离去只是让她好好休息。
待书瑶进来守夜阮凝玉才得知原是谢诚居深夜回府谢凌又照例领罚去了。
夜雨还在下。
想到他身上还未完好的伤。
烛光下阮凝玉的眼睛干涩起来。
……
天色开始透出一层极淡的青白。
阮凝玉这一夜睡得并不太好。
昨夜子时谢凌便回来了带着一身的血腥气。
阮凝玉一直没吭声知晓此刻他满身戾气不敢轻易靠近。
半个时辰后他敷完药膏回到榻上。她怕惹他厌烦只敢蜷在床榻角落竭力减少自己的存在盼着他能稍稍舒心些。
这会儿晨起发现自己并没有被谢凌过了病气。
只是她醒来的时候身边的男人已经不见了。
谢凌的高热并没有退下去。
苍山告诉她分开之后男人曾很长一段时间陷入失眠可如今谢凌早已习惯即使失去了她他亦能安然入睡
苍山还告诉她她带给谢凌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谢凌已不知道多少次独自舔舐过思念的苦楚。
苍山让她还是离谢凌远一点。
此刻若再靠近只怕会给男人更深的创伤。
阮凝玉唇色变白一句解释的话都说不出。
因为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对谢凌是新鲜感还是爱意。
阮凝玉始终不肯离开庭兰居。
每日谢凌从户部公堂回来后便能看见她的身影。
礼节的温柔过后他再也没有跟她说过别的话。
每日清晨醒来萦绕在鼻尖的总是那苦涩的药膏气味那是谢凌用来擦涂身上伤口的但沾在了她的衣袖上挥之不去。
每每这个时候
,阮凝玉便会叹气。
慕容深的叛军攻势愈猛,明军渐显颓势。不出月余,谢凌便要重返江南督战。
阮凝玉望着他清减的病体,实在忧心他能否承受这般奔波劳顿。
而慕容深那边,起初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