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即将离开徽州府了。徽州地处边境与战乱之地相接往后局势如何谁也无法预料。此地终究非久安之所。”
“此间的产业我已尽数打点妥当也会留下信得过的管家在此操持。是时候离开了……去寻一处真正能让人安居的所在。”
阮凝玉觉得自己该走了。
刚好两人互相道别有生之年怕是不会再见了。
谢凌看了她两秒后便笑了。她竟真的只将这一切当作露水情缘。
她倒是享受过了便能轻易抽身离去浑忘了他们也曾有过几夜夫妻恩情。
那些月光洒落的夜晚那些爱恋温存短暂如一盏凉掉的茶水注定是要被倒掉再也不会被人忆起。
谢凌神色讳莫如深眸光郁沉就这么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她森冷之程度犹如在盯一个**。
阮凝玉紧张得捏了手谢玄机为什么这么看她?还这般的诡异冰冷。
她最近好像没做了什么得罪到他的事情吧?
她仔细回忆了一遍她最近确实没得罪过他啊!何况他们一个月没有任何肢体包括语言上的联系了莫不成谢凌又吃错药了?
“那你可要好生保重。”谢凌凝视她须臾掀了掀唇。
阮凝玉觉得他今夜跟吃了**似的。
明明同意和平分手、分离的是他他们一起默契了这个决定怎么现在谢凌却摆出这样可怖的脸色来吓人?
阮凝玉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阴阳之意。
她点点头“表哥回京城后
谢凌神色平静他现在就恨不得让她滚从此滚出自己的世界归还他的清静可又不想浪费了他泡的好茶。
眼见她眼前的茶水动都不曾动过。
谢凌:“将茶喝了往后你便喝不到这般好的茶了。”
阮凝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说了这么久都有些渴了。
她垂眸看向杯中澄澈的茶汤忽然领会了他话中的深意。谢凌师从茶道名家这一手点茶的功夫京城里多少人捧着真金白银想求一盏而不得。今日之后山长水远这般滋味确实再难尝
到了。
谢凌将茶盏又向她推近半寸。
阮凝玉并没有拒绝举起茶盏便要喝完。
谢凌盯着她喝。
阮凝玉却总觉得谢凌此刻周身往外渗着丝丝寒气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谢凌却觉得她活该罪该万死。
她捂住红唇在那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