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能从她的口中听到这句话。
他这辈子还能听到她对他说情话?
谢凌抿紧唇并没有动怕惊碎了以前一幕幻梦。
可阮凝玉却并不管他在想什么而且她隐隐感觉到阴影里的男人似乎是在隐隐挣扎不知是该固执己见不该就这么原谅她还是放任本能去靠近她。
似乎哪个都很难决策。
他此番过来之前就决意让她悔不当初。
阮凝玉取下了头上的红色丝带披散头发的她像是个蛊惑人类的夜妖她看着他跟他对视慢慢解开了腰带向他靠近。
尽管谢凌一直让自己不要被她蛊惑可她过来亲他的时候他还是感受到了最初的心动。
阮凝玉想得很简单她喜欢谢凌便想要跟他做开心的事。色如饮水既然她能和谢凌在其中找到快乐那为什么不呢?
阮凝玉蜻蜓点水地吻着因为谢凌此时还冷着一张脸她怕惹他不悦故此后面更是像小鸡啄米般亲着他。
眼见谢凌脸色愈来愈难看阮凝玉生了怯意于是腰部往后退。
男人长手强势一捞她跌入了谢凌的怀里腰间那修长的指尖和神经一寸寸地紧绷。
他含住她颤巍巍的唇那是有别于女人的吻技女人一般吻得柔情然谢凌的吻却代表了占有欲充斥了浓烈的雄性气息。
阮凝玉的衣裳尽数被人褪下。
清冷的月光自窗棂淌入攀上摇曳的床帷。
帐内春色渐浓细碎的呜咽漫过了夜色。
……
翌日早晨醒来阮凝玉就觉得自己这身子要散架了。
她已经忘了昨夜叫了几次水。
待她被早晨的光刺醒时便感受到谢凌的手正放在她的腰上。无论昨夜换了多少个姿势谢凌还是会将她抱在怀里逼迫她睡觉的时候同他十指相扣。
阮凝玉小心
翼翼地回过头,便看见了谢凌那张沉睡中的脸,晨光透过床帐打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正是这个时候,他身上疏冷的气息才渐渐散去。
即使他在入睡,依然宁静到想让人靠近。
阮凝玉渐渐将自己的手挣脱出来,而后慢慢下了床榻,没有惊醒到他。
待谢凌醒来,见身侧空无一人,脸色骤然一沉。
阮凝玉正在东堂备着早膳,一回头,竟见谢凌立在门边,连鞋都未曾穿。
他墨发未束,中衣微敞,赤足立在冰凉的地板上,一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