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庭兰居一步了。”
阮凝玉:……
回去的路上春绿怯怯地问她。
“小姐你是不是又犯什么错事了?”
这个“又”字简直就是狠狠踩上阮凝玉的雷点。
“没有。”
听出小姐语气里的冷意春绿不说话了。
阮凝玉不在意别人的看法但也不喜欢别人招惹她今日在庭兰居接二连三的冷遇是个人都会觉得堵心。
“算了。”
阮凝玉想到自己的名声和遭遇被庭兰居的人这样嫌弃也是极正常的。
但她想到那高风亮节的男人还是会觉得恶心。
她敛目道:“以后少跟庭兰居的人有来往便是了。”
既然庭兰居人人都厌她嫌她那么海棠院的人也没必要给他们好脸色看。
春绿点头说是。
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家小姐可怜。
虽然小姐向她担保自己能脱身可她跟抱玉其实都不抱希望了总觉得小姐没过几天就要嫁人去被那样的浪荡子给践踏了。
她觉得如今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救小姐。
那便是去寻沈小侯爷。
沈景钰若是知道了小姐要嫁人了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乃天潢贵胄稍微在背后破坏一下小姐这门亲事就能免了。
前日国公府门口小侯爷骑马嚣张地摘走了小姐头上的珠花。
谁都看得出来沈景钰明明对小姐还有感情。
可是小姐却下了死令叫她们背地里都不准同侯府的人有来往。
回海棠院的路上不成想阮凝玉刚离开男人的庭兰居没多久路上就遇到了老冤家。
见阮凝玉对着自己万福便就想若无其事地离开谢易墨眼睛一眯:“站住!”
“你是听不懂人话吗?莫非你是畜生?”
阮凝玉止住脚步。
她露出人畜无害的笑“二表姐有什么事吗?”
春绿担心地警戒起来。
总觉得二姑娘是因为在十岁宴出丑的事
谢易墨死死地盯着阮凝玉。
母亲向她再
三保证,这次肯定能除了阮凝玉这个祸害,过几天就把她嫁去那穷乡僻壤的县村去。
那陈郎君陈世楼心理扭曲,以虐女人为爱好,在他手底下还沾了一条妾室的人命。
像阮凝玉这么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