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望着他。
“属下在外头着实是听姑娘叫得可怜。表姑娘……毕竟是个细皮嫩肉女子平日也弱不禁风身子不大好是府里人人皆知的事情属下怕表姑娘承受不了公子的怒气。”
谢凌漠然不语。
意识到自己竟然失了心般地闯了进来苍山心里闪过悔恨。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素来最是和颜悦色的大公子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还将表姑娘鞭笞得这般狠。
见阮凝玉在地上瑟缩苍山于心不忍还想再说些什么。
却被打断。
“苍山你逾矩了。”
谢凌拧眉眸里猝然一片冰冷。
“出去!”
苍山不敢言他立刻退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阮凝玉却很快就不知道等下发生了什么事了。
只知道她快晕厥过去的时候谢凌还在打她一边施教。
依然是那个死人般冷冰冰的音色古板又严苛。
“回去再温习四书五经我会按期察验。今后再敢无女娘该有的端庄和言行不从女德无诗礼人家的教养我绝不轻饶了你。”
气得她咬牙切齿差点口吐白沫。
很快她因为脸蛋苍白便晕了过去。
而那庄肃的祠堂再度静若寒蝉。
……
这次家法伺候几位姑娘躺了几日的床才能下来四处走动。
可她的姑娘却足足疼了半月还不见彻底地好……
眼见自家姑娘怕牵动了臀上的旧伤只能趴在床榻上但就算这样了也不好好静养。
阮凝玉的罗汉床前放了张书案只见她趴在床边
写得正专注突然间一根毛笔掉了吓得她身子往前倾去接也牵扯到了她臀部的伤口疼得她五官乱飞龇牙咧嘴。
从紫蔷庭里刚解禁的文菁菁进来时恰好见到了这一幕。
她走过来对她福安。
“阮妹妹今日可觉得好些。”
说完文菁菁又看着她满眼无奈。
“阮妹妹适才那样呲牙咧嘴,丝毫没有点姑娘家的娴静端庄,女人以后可是要嫁人的,你这模样要是被将来的夫君见到了,定要责怪谢府教女无方。外祖母向来不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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