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洞穿心口这一剑,毕云面色逐渐变得苍白,偏生眼底愈发漆黑,透着某种近乎于瘆人的诡异感。
谢江凛被他盯着,只觉得浑身发毛,感觉自己似乎误入了什么恐怖片现场。
“很好。”毕云单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眼底带上了某种癫狂之色,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谢江凛身上,似乎确定了某个猎物,“谢江凛,我记住你了!”
“你可以不记住我的。”
谢江凛发自内心道,“还有,师兄,记得愿赌服输!”
毕云受了这种程度的致命伤,论剑台之上,胜负一时之间已经分明。
论剑台之下的李老头抬眼,说出这场比试的结果:“谢江凛胜,毕云败。”
语气平平无奇,说出的结果却在众人心底掀起滔天风浪。
台下众剑修的目光落在谢江凛身上,有些难以置信:这还真叫她给赢了!
下一秒,只见谢江凛长出一口气,然后,一头栽倒在论剑台之上,一缕缕血迹自谢江凛指尖如枝蔓般缓缓渗出。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昏暗。
谢江凛躺在一张竹床上,四周一片寂静,透过半掩着的窗棂,可以窥见不远处剑阁连绵的雪山和山顶之上一轮凄清的月亮。
谢江凛:???
所以,自己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谢江凛半坐起身,身上骨头随着她的动作“噼啪作响”一片,动作牵连了身上的伤口,让谢江凛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一道寡淡的声音自谢江凛身后响起。
谢江凛下意识循声望去,只见一名白衣修士靠在不远处的柜子之上,他的衣襟之上,密密麻麻的别着一排银针,叫人看了,便十分的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