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的致命损伤,许明泽是断断不会同意的,他听了这句话,还以为谢江凛要对江筱雅不讲武德,反驳道:“你休想!搜魂之术损伤甚大,我是断断不会对筱雅使用的,她如今重伤未愈,你这是要她的命啊!”
“那就没办法了。”谢江凛两手一摊,表示这天没法聊了:“毕竟口说无凭,她又拿不出证据证明真相,这般诬陷我,我凭什么承认!”
谢江凛一番理直气壮的辩驳下来,场面登时逆转了不少,原因无他,谢江凛说得确实颇有几分道理,一群人又窃窃私语道:“不错,口说无凭,得要拿出一些切实的证据出来,这般开口就给人泼脏水,确实不是正经修士所为!”
“无凭无据的事情,仅仅凭借一张嘴,谁知道最后的真相如何!”
……
许明泽原本以为自己一开口,谢江凛便会唯唯诺诺不发一言,安静承认自己的错误,谁知谢江凛理直气壮,竟然把自己的话尽数给挡了下来。
他看着谢江凛,神色复杂道:“这些日子,你倒是变了不少。”
“哪里哪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谢江凛说得很是谦虚。
白玉京太上长老看着谢江凛,内心也是颇为复杂:若是谢江凛是一个无门无派的修士,他便直接动
手搜她的魂了,反正一个势单力薄的修士,他身为白玉京的太上长老,搜了便搜了,但谢江凛的身份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她偏偏还是九天剑阁江月深那个疯子的亲传弟子,江月深那疯子这么多年不收徒,如今终于破天荒地收了一个,自己若是对他徒弟动手,他十有**是要和自己拼命的。
哪怕他觉得许明泽说得颇为有道理,也只能拂袖道:“既然如此,那便把江筱雅叫上来吧。”
半晌,江筱雅缓缓登上高台之上,一身白衣,面容苍白,通身弱柳扶风的气质,叫人我见犹怜。
她垂眸,对着众位长老深深行了一礼:“弟子见过诸位长老。”
白玉京太上长老目光在她身上一晃而过,问道:“许明泽方才所说,可是句句属实?”
“是句句属实,弟子不敢欺瞒,谢江凛确实因为妒忌对小女出手,还请众位仙长为我主持公道。”
“那你有什么证据吗?”太上长老问道。
“我体内金丹之上,有谢江凛的一道灵力痕迹,长老一看便知。”江筱雅显然早有准备,一早便准备了证据。
毕竟金丹之上,有谢江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