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和楚清白针锋相对的优良传统,如一道小旋风一般朝谢江凛飞来。一边飞,一边抬起几乎快肿成胡萝卜一般的手指,开始对谢江凛指指点点:“我当那个背后偷袭之人是谁呢,原来是你,今天我一定要把这笔账和你好好算一下!”
楚清白作为对手第一次被常眠这般明目张胆地忽略掉,一时之间只觉得颇为新奇,他悠悠给在场几人传音道:“这是第一回。”
“第一回什么?”谢江凛面对苦主马上就要找上来的生死攸关的关头,还颇有有闲心关心这些有的没的,真诚问道。
“他狭路相逢,一贯是先来找我的,这是生平第一回,他忽视我来找了你。”
“由此可见,他约莫是被我给气疯了。”谢江凛反手拔剑,目光落在常眠身上,又叹了口气道:“唉,这年头的修士怎么气性都这么大,三天两头都有人来找我算账。”
“话说,他就这么一个人就这么直挺挺地冲到我们四个人人的包围圈里,真的没问题吗?”谢江凛很是疑惑道。
毕竟他们四个人,不说群殴,便是一人出一剑,便有着常眠好受的。
“他大抵是知道的。”楚清白作为常年被常眠所纠缠的速度,对他为人处世的风格倒是颇为了解,“只是他此时实在是太过于生气了,毕竟,人在生气的时候,很容易做出来一些失去理智的行为。”
楚清白话音落下,常眠便如小型流星雨一般飞掠下来,剑端直指向谢江凛面门之上,端的是一击必杀的架势。
这种生死关头,别人还会稍微惶恐一下,谢江凛已经轻车熟路的,毕竟,天天被别人拉着非要决一死战,谢江凛已经几乎快形成条件反射了。
因此,此时此刻,谢江凛竟然还可以有说有笑。
常眠凑近的时候,正好听见谢江凛一群人在激情讨论,出了秘境之后去吃什么,有提议吃烤肉的,有提议吃古董羹的,大家的提议都十分具有建设性意见。
常眠听了之后,简直愈发的气急:他抱着决一死战的念头冲过来,这群人竟然还在激情讨论要吃什么,真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他常眠今天定要让这群目中无人的修士付出代价?
然而,下一秒,常眠便知道付出代价的人是谁了,原本偏头有说有笑的谢江凛见他过来,几乎是一瞬间便收拢了面上的笑意,眉梢眼角带上凛冽的杀意。
长剑伴着她的动作反手拔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雪亮的银弧,几乎如满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