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她没避得开。
高煜凑过来，伸手替她揉了揉，然后还吹了一口气。
程澜伸手推他，“你哄小朋友么？”
悦悦拿着水杯出来倒水，正好看到这一幕。
高煜收回给程澜揉额头的手、坐好。
悦悦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便只当没看到，径直去饮水机那边倒开水。然后打开冰箱，拿果盘端了些水果进去。
等她进去了，高煜道：“我怎么有点她已经长挺大了的感觉？”
身高是一方面，但确实刚才那一瞬的表情还挺成熟的。
程澜道：“都九岁半了，确实不能完全当小朋友看待了。”
高煜道：“时间过得还挺快。”
他刚才说如果自己早点结婚，都能生出那些女兵来了。自然是有几分玩笑的成分，但不经意间女儿确实长得挺大了。
这算虚岁都已经十岁了。
用他爸的话来说，‘都能在儿童团干个团长了’。
“她现在小学四年级，如果真的读完高中就出国去的话，在家的时
间也只有八年多了。”高煜有些惊恐的比了个‘八’。
这意思要不了十年就要飞了啊！还幸亏如今改5+2+2位6+3+3，不然生生要提前二年。
至于留学去几年，不好说啊！
如果是念哈佛，四年本科+两年硕士+五到六年博士。
搞不好十二年就没有了！
高煜道：“到时候回国都二十岁了啊。那会儿如果还单着，不好找对象了吧？”
那岂不是只能在国外找好。
程澜看着他，“你不是一直都害怕她找对象么？”
“我那是说说而已，年纪小肯定不能急着找对象啊。可是年纪到了，还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再舍不得也得忍着。”
程澜笑，说进说出都是你。
她玩笑道：“如果不放心她自己在国外找的话，那咱们到时候可以去京大或者水木的新生里寻摸一下。搞个榜下招婿啊！”
以前的达官贵人在会试放榜时榜下招婿，其实还是有点道理的。
那会儿还怕招到陈世美那样原本有妻室、儿女却谎称单身的。
现在大学新生肯定都是单身。
高煜道：“国防科技大学也不错，其实国防七子都还可以。”
这一招他觉得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