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不是法定节假日,所以高煜依然在上班。
舒敏道:“那不是老早就喊我们做问卷调查,想周末修一天还是两天么。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是一个星期跟国外一样休两天,高煜有空的时候周末就能回家了。或者我们这么来看他也行啊。火车进站,喊得厉害来得慢!”
“体制内的效率肯定没有我们私企快啊。而且,周末多休一天,一周的生产总值搞不好就要少百分之十几。一年下来有数算的,咱们底子太薄了。”
程程
看看舒敏,“奶奶,你也是话痨!”还说他是小话痨,奶奶自己的话也不少。
舒敏:“......”
程澜拍他肩膀一下,“你,不可以这么说长辈。给奶奶道歉!”
程程看妈妈虎着脸,瘪瘪嘴道:“奶奶,对不起!呜呜,我想当爸爸、想当长辈!”
家里人人都可以管着他,都可以说他。
舒敏一句‘没关系’卡在喉间,噗嗤一声笑了。
程澜也笑了起来,“问问你姐,她有经验。”
悦悦伸手爱抚了一下她弟的头,程程把头扭开。
“程程,你想当长辈,那你记不记得长辈过年要给压岁钱的。你有钱么?”
程程点头,“我有。”
“哪来的?都是别人给的吧。我告诉你,不经花的。而且,你当长辈了,原本给你钱的人就不会给你了。”
程程苦着脸道:“那怎么办?”
悦悦笑眯眯的,“当哥哥、姐姐啊!”
她当了姐姐,在小壮士身上就找到了小长辈的感觉。
程程捏着肉乎乎的小拳头道:“高鸣什么时候才生出来?”
老爷子已经翻好字典了,高煊的儿子叫高鸣。取一鸣惊人的意思和‘高明’的谐音。
万一是女儿,可以叫高歌。
舒敏赶紧道:“那隔了房的,你以后可不准以大欺小打人家啊。要对弟弟客气一点、容让一点知道么?”
程程气呼呼道:“姐姐打我。”
他好吃亏啊!姐姐可以打他,他却不能打弟弟。
舒敏笑,“一个妈的,动手动脚也没关系。再说我们看着呢,她还能把你打坏了?你哪次挨打,不是该挨的?你姐从来没有平白无故打过你吧。”
程程看向程澜,“妈妈,再生一个。”
程澜无语,“生出来